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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朝宗探究地看着他:“你为什么要把令牌给我们?”
牛三便一副看破世俗的眼神:“因为我刚刚听了两位的事迹,对大人这样不计前嫌的精神感到很是佩服。这位姑娘如此贪财,大人还不抛弃不放弃,愿意照顾她的一生,这是多么可贵的举动?云顶山庄号称日进斗金,多少巨富一夜之间输的倾家荡产。所以我断定,只要大人带着婢女进去转一圈,这位婢女就一定会视钱财如粪土,重新改头换面的。”
“……”阮羡羡嘴唇微微颤抖,她好想说,牛三说的这个理由乍一听很离谱,仔细琢磨好像还有点道理。
这就是说瞎话的最高境界吗?
他分明就是想拿不值钱的牌子换钱好不好!
阮羡羡突然想起一个很关键的问题:“你光给我们牌子有什么用,我们又不知道云顶山庄的入口。”
“不要紧,我知道!”牛三拍拍胸脯,但又一副犯难的样子:“我这就带着你们过去,但是这个山庄入口在山上,道路崎岖不好走,我这个脚刚刚又被大人打伤了,所以你们看看这个……”
又要钱?!
萧朝宗偏头对阮羡羡:“把你腰带后面的碎银给他。”
“什么!”怎么萧朝宗这个也知道!?他是不是趁着刚刚抱自己的时候到处乱摸了?!
纵使阮羡羡再不愿意,为了进入山庄,也不得不忍痛掏出银子扔给牛三,并恶狠狠地咬牙:“再敢要钱,我就剁了你!”
她藏的就这么点私房钱,一晚上还没进山庄就花光了,呜呜。
山中林涛叠浪,晚风吹来一阵阵松子的清香,散发着淡淡的沁人心脾。明月高悬于天,给山林披上一层绒光。这里远离了街市的喧闹,更显出几分山中幽静来。
阮羡羡深一脚浅一脚的与萧朝宗并排,他们跟在牛三身后。
牛三拄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破木棍,一瘸一拐地往前走,还不忘兴致勃勃地四处介绍:“看到那边那棵松柏了吗?我去年当山贼的时候在那里与人动手,最后惨败。当时我被打掉的一颗牙齿现在还埋在树下呢。”
阮羡羡一惊,揪紧萧朝宗的衣袖:“你还当过山贼?”
“是啊,俗话说技多不压身,行走江湖没有几个身份拿什么混嘛!”牛三回头看到阮羡羡一脸警惕,笑着解释:“这位小姑娘,你就放心吧,我现在已经不是山贼了,何况我就算要打劫,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打不打得过你身边的大人啊。”
他说完以后,又去介绍另外一边的大石头。
阮羡羡反而放心不下,压低声音问萧朝宗:“你的侍卫没跟来?”
“应该没有。”
可如果这个牛三是故意骗他们上山,然后有其余团伙等在暗处,伺机劫财劫色怎么办呢!?
阮羡羡经过一番激烈的分析,她觉得有必要考虑在发生危险后自己先跑路。
或者当着萧朝宗的面再把这群人打的落花流失。
系统这时嗷嗷叫:“宿主你可是有骨气的说过,不到必要时候不用我的。”
阮羡羡咬牙:“不用就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