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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别人以为我吹你枕边风

难怪江总这个点还衣衫不整的没起床,这是君王不早朝啊!

……

上午许枝鹤没精打采的坐在办公室里。

早上她上班还是迟到了,一进办公室,就看见许琳那张裱起来能当遗像的脸对着她,还一板一眼的问:“这公司没有规章制度的吗?ceo上班就不用打卡,可以随便迟到?”

逼得许枝鹤不得不对周简吩咐:“今天算我缺勤旷工,工资照扣。”

快到中午,薛景景发消息来,约她晚上聚聚。三人自从年初二吃完那顿饺子还没碰过面。

许枝鹤:不去,腰疼。

薛景景:星星眼。你家江少爷也太威猛了吧,你这一天天的腰疼怎么上班噢。

许枝鹤:……

竟然无从反驳。

她打了几个字,就放弃了。

跟江珩需索无度有关系,但她明显也觉得自己最近免疫力好像有所下降,一点点小运动,就浑身酸乏无力,上班也时常打呵欠犯困。

正想着,江珩的消息又进来。

江珩:中午一起吃个饭?

许枝鹤:你过来?不麻烦么?

江珩:陪老婆吃饭怎么能说麻烦。

许枝鹤笑了下:算了,不劳动你了,我也没什么胃口。

江珩: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许枝鹤:不知道,可能上午坐久了吧,屁股都坐疼了。

她就随手打上去的,瞄了眼电脑屏幕,回过头来,就看到江珩给她的回复:确定是坐疼的?

许枝鹤:……/菜刀

-

快下班的时候,许琳又站在办公室门口堵她。

许枝鹤看都没看她一眼:“有事直说,没时间跟你废话。”

许琳已经习惯了她的态度,直截了当道:“爸今天拆线。”

闻言,许枝鹤蓦的抬起头,笑出声来:“你是专门来告诉我这个的?不怕他刚治好的脑淤血又被我气倒下了?”

许琳叹气:“来不来随便你,我只是负责通知。”

许枝鹤挑了挑眉:“扮孝女这种事还是你适合,我可不敢去,怕被某人又扇一耳刮子。”

许琳了然:“妈那天打你也是情势所迫。那手术成功率才50%,你想也不想就给签了,妈能不生气吗?”

许枝鹤:“噢,那不签,等死吗?”

许琳拧眉,却没有反驳的话可说。

许枝鹤收回视线,兴致缺缺:“确实是我坏了你妈的好事,许闻舟自然死亡的话,许氏的财产自然都属于你们母女俩,更省时省力。”

许琳铁青着脸打断她:“我妈才没想过要爸爸死,你不要血口喷人!”

“噢,我忘了你们一家三口,恩爱和睦,你妈只想要许氏,不想让许闻舟死。”

“你不要再挑拨离间!”许琳已经出离愤怒了,“爸跟妈感情不睦还不是因为你妈,如果当年不是你妈妈做了小三,他们会变成今天这样吗?妈从来没有觊觎过许氏,她争的都是她应得的那份。”

本以为搬出当年的旧事,能激的许枝鹤像小时候那样和她大吵一架,可惜许枝鹤只是摆摆手,仿佛事不关己似的:“ok,你说完了吗?走的时候带上门。”

许琳:“……你连你自己妈妈都不维护了吗?也对,她做小三是板上钉钉的事,你也永远只能是个私生女!”

许枝鹤散漫一笑,不为所动。

“行了,这事你从小说到大,你不嫌腻我都听腻了。话说完了就赶紧走吧,我没空搭理你。”

吵架也要棋逢对手,像许枝鹤这样油盐不进,再激烈的话语也像是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根本无处使力,许琳自然挨不过几句,转身踩着高跟鞋走了。

许枝鹤盯着虚空的某处,怔怔的发呆。

回过神来,手机响了一声。

江珩发了消息来,在这条消息上面,还有好几条,许枝鹤都没听见。

“下班了吗?”

“晚上想吃什么?”

“我来接你?”

“还在生气?/委屈”

“我错啦,别不理我了。”

许枝鹤轻笑一声,回复道:“没生气。刚在开会,没看到你的消息。”

江珩:“那现在开完会了吗?”

许枝鹤:“嗯,今晚可能要加班,你先回去吧。”

江珩:“好吧。/委屈。”

许枝鹤收拾了东西,拿上车钥匙下楼。

上了高架以后她有点走神,一不留心错过了下桥的辅道,只好走主干道绕路。这么一通折腾,莫名其妙就绕到了南城医院那条路。

许枝鹤在医院门口停下,脑海里回响起许琳的话。

许闻舟今天拆线。

她在车里坐了一会儿,忽然摇摇头,发动车子离开。

半分钟后。

白色帕拉梅拉驶入医院的车库。

许枝鹤在前台问了许闻舟的病房号,乘电梯上了住院部。

电梯里有不少探病的,不是抱着鲜花就是果篮,只有她空着手。

许枝鹤冷冷盯着电子屏,好几次在中途开门时想逃出去。

最终,电梯平缓到达,她一走出电梯,就看见许闻舟的病房门打开,她下意识的往角落躲了躲。

最先走出来的是穿白大褂的主治医生,送他出来的人是黎涛。

两人站在走廊上又聊了一会儿,大致是关于病情的。

“脑溢血就算治疗好了,也可能会引起不同成都的记忆力减退的现象,还有的患者可能会导致四肢活动不协调的症状,初次出现这种情形时,可能对患者身心会有很大影响,家属要注意疏导病人心理。”

黎涛边听边点头,难怪许董最近老拉着他回忆往事。

医生继续道:“这病复发的概率还是很高的,平常一定要注意疗养,定期复查,家里最好请个专业的护工24小时看护,注意不要刺激病人情绪,不要让病人剧烈运动,防止出现中风或者偏瘫。”

黎涛一一记下,送医生离开。

走廊恢复安静。

半晌,许枝鹤默默的从角落走出。

她没想到许闻舟的病竟然这么严重。

透过病房的玻璃窗,她看见躺在床上的男人,两鬓竟然都斑白了。

去年在首都开会的时候,他还穿着西装,那么的意气风发,骂起人来中气十足,冲进病房打她那一耳光,手劲大的她一度以为自己要聋了。

才短短一年而已。

“你也终究是会老的啊。”许枝鹤看着病房里虚弱的男人,喃喃自语。

说完,病床上的人似有所觉,艰难的想要坐起身。

很简单的一个动作,但男人像是手脚不协调似的,身子半歪半歪的,竟然半天没能撑起来。

许枝鹤看着这一幕,淡淡的苦笑。

转身,毫无留恋的离开了走廊。

去地库取车时,一对情侣走在她前面。

车库光线昏暗,她看不清那两人样子,只听见男人低沉的声音不悦道:“你一定要来这家医检查,原来是因为他住院了?”

“你胡说什么?”女人不满道,声音里有股恃宠而骄的味道,“我来之前根本不知道他住这家医院,你不要诬陷我。”

“看到那男人老成那样,你也该死心了吧?”

女人深吸一口气:“你还要我说多少遍,我从来没有爱过他,如果不是当初你抛弃了我们的誓言……”

“说好不提以前的事了?”男人突然用力的把女人往自己怀里一揽。

女人娇羞道:“还不是你先提的?”

“好了好了,是我错了……”

这两人的声音听起来都不年轻了,虽然身材架子都保持的很好,但保守估计也有四十多岁了。

真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恩爱。

许枝鹤淡淡一笑,不知道自己和江珩到了这个年纪会是什么样。

那对情侣走到一辆高大的路虎前,恰好就在许枝鹤隔壁的车位。

许枝鹤停在车里,礼貌的等他们先把车开出去。

黑色的路虎像一尊庞然大物,从白色帕拉梅拉旁边滑过,副驾驶的车窗摇开了一半,露出中年女人保养得宜的面孔,那熟悉的眉眼……

许枝鹤骤然失神。

在她发愣期间,黑色路虎已经驶离了车库。

开车的男人轮廓匿在阴影里,看不清晰,只是此时身上渊渟岳峙的气息,与刚刚软语哄老婆时判若两人。

他似漫不经心的提起:“其实你今天来,不是看他,是想碰运气看看你女儿吧?”

“我……”女人一下子紧张起来。

“还是不敢见她?”男人的话简洁有力。

“……”

许久,袁挽摇了摇头:“她怪我是对的。当初……是我骗了她,抛弃了她。”

“你已经替她做了最好的选择。”男人淡淡道。

袁挽看着面前这个冷心冷血的男人,心里更加无奈,叹气:“她是个有主见的孩子,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别人替她做选择。我真不知道,怎样才能让她原谅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