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得到了名利地位,花枝招展的女人们蜂拥而至。
她们每一个都是名媛,每一个都比温阮美丽。
冯于靖看不到。
他真的看不到。
旁人说他对温媛情有独钟,为了她守身如玉。
但温媛知道,不是这样的。
他根本不愿意碰她。
她在他心里,只是一个美好的回忆。
甚至于,她逐渐变得独立坚强,与他记忆中的少女形象有了出入,他对她的态度也有了改变。
他早就从幼时的阴影走出来,不再需要用虚假的美梦来支撑他的信念。
所以,他不需要她了。
他真正需要……不,真正想要的是……
那朵罪恶之花。
那朵沁满了毒液,致命的罪恶之花。
明明已将他伤得体无完肤,伤到连内里都开始腐烂。
他却越发上瘾,任由毒素蔓延全身。
偏偏,还在自欺欺人。
依旧是个懦夫。
连直面内心的勇气都没有。
他能看到她,看到她在另一个男人怀里纵情欢笑。
他甚至会看到另一个男人在她娇嫩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的痕迹。
他从未做过那些孟浪的事。
其实,什么亵渎什么守节都是借口。
当初是他不想要,现在是他要不起。
他必须承认,他爱上的……能让他血液沸腾、神经激荡到忘乎所以的人,是那个任性的无法无天,邪恶的离经叛道的……地狱恶魔。
他不明白。
他的理想爱人,应该是单纯善良的天使般的女孩。
可是他对温媛没有产生过半点悸动,更别说欲望。
自然是不可能有的。
但是他搞错了一件事。
晓栩就是晓栩。
不管她显现在外的是什么性格,男人都会如教徒般狂热的膜拜她。
爱,或者死。
怎么可能再爱上别人。
某次酒会,冯于靖没有带上温媛。
其实他自己也可以不来,但他想要让自己忙碌。
忙碌到脑中不会再浮现那张表里不一的脸庞。
而且,这么光明正大用酒精麻痹自己的机会,他怎么会放过。
酒过三巡,神智有些不清醒的冯总一脸恍惚的盯着手机。
身边的人看出些苗头,笑着调侃他。
是不是想温媛了?把娇美的小秘书一个人留在家里不放心了?
他置若罔闻,手指抚过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这种婆婆妈妈的样子可不是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冯总该有的。
有人看不过去,替这个懦夫摁下了接通键。
冯于靖一惊,但既没有阻止,也没有挂断。
那隐秘的期待,被别人暴露出来。
铃声响了三声,随后被人接通。
冯于靖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这么晚了,冯总有事?”
少女的声音慵懒而靡艳,是叫人神魂荡漾的魅惑。
现场瞬间就安静了。
这绝不可能是温媛的声音!
太安静了,以至于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一声又一声。
沉重。
而急促。
“不说话我挂了。”
这美妙的嗓音带着她独有的冷意,更勾的人心痒难耐。
焦急之下,男人脱口而出。
“我想你了。”
那边连一秒都没有停顿,随即轻笑出声。
“冯总,你认错人了。”
恶魔的低语。
死神的丧钟。
她总是能那么轻而易举的让人摆荡在地狱与天堂的夹缝间,挣扎求生存。
“阮阮……”将这个深埋心底两年多的称呼唤出,他心口微酸,眼眶微热,“我喝醉了。”
“嗯。”少女冷淡的应了一声,“叫你女朋友来接你啊。”
“阮阮,我想你,我想见你……”
有些话,一旦开口,便再无法停止。
有些情感,一旦释放,便一发不可收拾。
他根本无法抑制充斥在胸膛的热烫情绪,他发了疯的想要见她!
“冯于靖。”少女笑声银铃,语调讥诮,“我玩腻了。”
如果你还不能看清楚现实,那么我不会吝啬在你胸口多插几刀。
“阮阮……”
“我是你婶婶。”
“……”
一针见血。
一击毙命。
冯于靖,你没有资格后悔。
你后悔的对象,深爱的对象,从来不是温阮。
那个单纯的少女早就死在你们的无知之下,被历史遗忘。
而晓栩,绝不会原谅。
再次被伤得肝肠寸断的冯于靖走出酒楼,竟然恍然间看见了那个魂牵梦绕的身影。
他一度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天堂和地狱的距离很近,只要你往前跨一步。
但是啊,就是因为距离太近,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到底身处何处。
少女一步一步,踏月而来。
冯于靖觉得自己醉的厉害。
醉的头脑发胀,四肢发软。
少女在他眼前站定,嫌弃的眼神自上而下打量他,“怎么,不是你说想见我?这会又不想见了?”
“不!阮阮,我想见你,我做梦都想见你!”
冯于靖急切的伸手想要抓住她,少女蹙着眉避开。
“我是你婶婶,是你的长辈,给我放尊重点。”
“你还没有嫁给他。”冯于靖又往她那里靠近一步。
“迟早的事。”
“我们本来也已经谈婚论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