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栩:我可真是个罪孽深重的女人啊!
系统:……是的呢。【棒读】
林筱宛如今和明子羲不是明面上的关系,所以爱慕者众多谁都不会说什么。
她在这样的场合抛头露面,作为一个单身女性,可比陆云霜更加名正言顺。
幸好。
明子羲和她只不过是互相利用,谁都没把谁当真。
她一手琵琶,一曲相思,不知赠与谁。
曲罢,林筱宛摆好姿势起身,行礼行到一半,还未来得及说什么。
一声轻笑。
那标志性的,低低哑哑,妖妖娆娆,甜腻到腐烂的声音清晰的传入所有人的耳中。
靡靡之音。
勾人心魄。
“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还不把她丢下去。”
然后。
然后就真的有人冲上来把林筱宛架走了!
林筱宛:!!!!!
众人:?????
又是一声轻笑。
简装出行的士兵们抬着一架架大小不一的鼓上前。
皇帝是事先得到消息的,所以这会什么都没有表示,很是饶有兴致的看着。
此等奇怪的场面,让众人都忘了去关心那位衣衫凌乱、披头散发的林四小姐。
林筱宛咬着牙,坐在丞相身后整理衣冠。
她是善解人意楚楚可怜的人设,总不能在这里破口大骂,虽然她是很想。
所有的鼓都就位,舞姬们与乐师们鱼贯而入。
她并不需要多少配乐,乐师只要奏出空灵干净的背景乐就可以。
重点是,要配合她的鼓点。
中央是一架大鼓,是真的真的很大的鼓,直径约有三米。
周围贴合大鼓的地方排列一圈竖立的小鼓,而小鼓外围还有一圈竖立的中型鼓。
而舞姬们,就在中型鼓前待命。
对,她们同样是“背景音乐”,等晓栩开始起舞,没有人会注意到她们的。
这鼓的大小自然有讲究。
小鼓的高度正好是晓栩站在大鼓上时,手一抬就能击打到的位置。
中型鼓则是规规矩矩的战鼓,需要舞姬们抬高手臂去敲打。
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舞姬,让她们练习击打战鼓,也就某个变态做得出这种斯巴达的事了。
红绸飞入。
赤足的少女踏空而来。
她的头发只是简单的用一根红丝带挑了几缕发丝束住,那瀑布般的黑发本就是魅力所在,没理由藏起来。
那身红衣,不累赘不繁琐,袖口薄如蝉翼,能叫人清晰的看到她手部的动作。
舞衣贴身,将那水蛇般的细腰勾勒的清清楚楚。
裙摆虽长,还是依旧没有穿什么内衬什么裤子。
长长短短层层叠叠的裙摆,一旦她转起圈,他们便能看到绽放的木芙蓉。
你们是真的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尤物。
玉白的赤足踏在黑色的鼓面上。
黑白分明,如山水泼墨的惊鸿游龙。
红云翻滚,与四周鼓面相击,声声铿锵。
天地褪色,徒留这一抹艳丽。
耳膜震动,比不得心鼓雷动。
视野模糊,只看得见那少女似魔似魅又冰冷至极的笑。
大脑麻痹,不知今夕何夕,不知此处何处,不知与谁何谁。
呼吸困难,谁夺走了他们唯一的……生存的希望。
“呵……呵呵……”
人类呐,无一例外,都是感观动物。
如此激烈碰撞的明艳色彩冲入眼球,如此激烈碰撞的宏伟声乐响彻耳边,如此来势汹汹且不容抗拒的刺激大脑,他们怎么可能保持镇定?
举世无双。
艳绝天下。
你们……拿什么比。
她细软的腰身总能在人们屏息以待的紧张视线下弯折到可怕的地步。
让人忍不住去想……
那么细,那么软,这一手就可以圈住的腰,揉在怀中该是如何销魂的滋味。
不要看她。
千万、千万……不要看她。
一旦你的眼,对上她的脸。
就再不可能……移开视线。
“呵呵……呵呵……”
我啊……是这么样的,深爱着,人类……
——的欲望。
我更加深爱,人类挣扎着嘶吼着,发自内心呐喊着的……
——绝望啊。
“呵呵呵……呵呵呵呵……”
长袖甩出,绽放的裙摆蜿蜒在地。
她伏在鼓上,如一条蛰伏着的巨型狂蟒。
她艳若芙蓉花,却冷若黑色蟒。
妖冶而恐怖。
若能……
若能……
若能啊……
若能得到她!
倾覆天下!
又如何!
少女微微抬眸,嘴角一勾。
啊……
啊啊……
是啊……
江山如画。
又怎及得上她……
笑靥如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