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做什么?”
她依旧与他保持距离,伸手都触碰不到的距离。
过去的离尘没有觉得这样哪里不对。
无论是出家人与世俗人,还是男人与女人,都需要保持这样的距离。
但是她不同。
她本就不同。
离尘主动拉近了两人的距离,直到少女退无可退。
晓栩:wtf?!
系统:天道好轮回。
晓栩:老子就是天道!
系统:……也对。
“我方才说了,我想拯救这天下疾苦的百姓。”
“我信你个鬼!”
少女下意识的吐槽叫男人轻笑出声。
他看着她,带着些微审视。
“云霜,你为什么不信我这说辞。莫不是因为……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晓栩:就冲你这称呼,你特么问我为什么?!
“离尘,过去那个榆木脑袋的假和尚告诉我,不想牵扯到权力斗争中去。你知道所谓的国师意味着什么,我也分析给你听过。事到如今你告诉我,你愿意为了拯救苍生,主动投身这肮脏的漩涡中?你觉得万般事万般因万般果,你愿意见证历史却不愿意参与历史。冷眼旁观是一个记叙者最基本的素养。二十多年来都是这么过的,你怎么可能突然之间改变心意?”
离尘嘴边荡开笑意,又向她靠近一步,直把人逼到墙上。
她有一句话说的很好,也很准确。
冷眼旁观,是一个记叙者最基本的素养。
必须保持客观冷静,不能让自己身临其境感同身受,这样才能描绘出最真实的历史。
不能有一丝动摇。
抛弃七情六欲,悲天悯人不过是多余累赘的负担。
所以,哪怕知道人间疾苦,他依旧隐居世外。
只不过是在目光所及、触手可及之处,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之事。
他没有想过要成佛。
所以,他从来就没有傲慢的去想要拯救什么天下。
“你这般了解我,所以才会想要离开我?”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
他们本来就没有什么关系好不好!
“说话就说话,你往后退!”
“你与陛下、与子衍的距离,可比这样近多了。”
“我在和你谈正事!”
“我就是在说……我们之间的事。”
“……等一下,让我想想。”
晓栩一手扶额,龇牙咧嘴。
这一本正经的黑化,黑化的一本正经,会显得她非常无理取闹啊!
系统:……甭管黑不黑化,晓栩大人什么时候不无理取闹?
触手可及的地方,她就在那里。
左手握紧了佛珠,右手伸向了她。
诸天神佛。
谁都无法制约他。
谁都无法惩戒他。
他心中唯一的信仰,可以给予他伤痛的,只有她。
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柔软的肌肤。
他指尖一抖,心尖一颤。
第一次,与人肌肤相亲。
不,哪怕过往有再多,她还是不一样的。
世间万般,如何与之相比。
少女回神,对上男人清明澄澈的双眼。
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瑕疵。
“你……”少女偏过脸,避开他的手,“出家人……”
“我不是出家人。”
他说了。
这句话一旦说出口,意味着什么,他们心知肚明。
不是出家人,所有清规戒律皆数虚妄。
“云霜,或许我没有真的出家,就是因为冥冥之中注定了,你会出现在我面前。”
“不不不,没有什么冥冥之中!没有!”
晓栩:上辈子陆云霜死的特么惨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什么见鬼的冥冥之中啊!
“好,我不信天道,不信神佛,只信你。”
“……不,我觉得你还是可以信一信的。”
晓栩:老子就是天道就是神佛啊这位先生!
“嗯,你说什么,我都信。”
“……那也……大可不必。”
系统:……本系统闻到了某种酸臭味。
晓栩:不对,怎么感觉被他带跑偏了?
“不是,离尘,我跟你说,你最好一个人乖乖待在国师府。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两相太平!”
“太平不了。”离尘的手指顺着少女鬓边划过,“你不会让它太平。”
晓栩默默的翻白眼。
“最起码……”
她甩开他的手。
“我要你离我远一点。”
不管这天下太不太平。
最起码。
我希望你能独善其身。
无论恩怨还是社稷,都由我来承担。
她推开他欲走。
他并没有阻拦。
转动佛珠的手慢条斯理。
浮在面上的笑温和淡然。
一如天上的云。
一如山上的雪。
净透又澄澈。
没有一丝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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