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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璧若有瑕

……呐。

你知不知道,自己到底……

弄丢了什么。

另一边,苍棘虽然甩开了宣寒弈的军队,但他不会因此掉以轻心。

轻敌是兵家大忌。

这对从小就在十分严酷的环境中长大的苍棘来说是戒条中的戒条。

知道自己不会得救的少女蜷缩着肩膀,身体僵硬的窝在男人怀里。

这会倒是安静了。

可是男人能感觉到砸在自己水上的湿润。

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似乎生怕会令这个男人动怒。

这种小心翼翼,有时候更叫人烦躁。

“不准哭。”

“我……我没哭。”

男人对此嗤之以鼻,“余不是宣寒弈,不会对你怜惜。”

“……我知道。”

男人低头,蹙着眉,一副很不高兴的模样盯着少女的发顶。

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他没有那个伪君子虚伪?

男人总是在奇怪的地方攀比。

少女明显很依赖宣寒弈,他又是明晃晃将人抢过来的,她自然对他既畏惧又厌恶。

嘁,算了,他又不是想将她抢来做老婆,她因为畏惧他不敢反抗,这也不错。

连装都不想装一下的苍棘国君到达营帐之后,毫不怜惜的将少女从马背上提溜下来,顺手就给扔地上了。

真的,就跟从马背上卸下货物的姿态一模一样。

被卸的货物:我!他!妈!

系统:他没妈。

暴怒的货物:草他祖宗十八代!

系统:……晓栩大人,注意人设。

其实在这几个国家,知道巫族、知道巫族圣女的人并不是很多。

他们都只是知道,国君亲自带了一个美丽的少女回来。

国君大人将她视为最尊贵的客人,那么他们就会尽心尽力侍奉她。

如果……

对,像苍棘这般完完全全就是对待物品的态度,他手下人来来往往就跟没看到这地上有一个绝世美人似的。

苍棘的属下几乎个个都是钢铁直男,脑壳脑仁脑浆全都是铸铁的!

咳。

他们满脑子都是战争!侵略!统治!

晓栩很想翻白眼。

她更想把整个军营的人——特别是苍棘——挨个揍一遍!

让他们“切身体会”什么叫战争!侵略!统治!

然后她忍住了。

演技,她是专业中的专业!

绝逼不能砸自己招牌啊!

“国君,这位……”

军师苍廉走进主帐,一眼就看到地上那坨显眼的存在。

话说回来,少女你就不能自个儿起来么?

晓栩:宝宝害怕,宝宝腿软。

系统:……【中指】

“带下去洗一洗。”

一边说着,苍棘解开自己的外袍,在少女面前脱下这一身铠甲。

苍廉有些头疼的看着少女,“国君,此处都是将士,她一个女子……”

“女子又如何?”

苍棘觉得他的顾忌有些可笑,不管这位圣女是男是女(?),她在他眼里就只是一件物品。

“将士不知其身份,又在军中蹉跎那么久,见到这般美丽的女子,难免把持不住。”

晓栩:呵,他们敢。

系统:嗯,战争片分分钟变成恐怖片的节奏。

苍棘一听,觉得这话有道理。

“你带她去洗一洗。”

“……”

军师心里苦,军师说不出话。

这一刻,晓栩真的很想不给面子的笑出声。

钢铁直男真的是奇葩物种啊哈哈哈哈哈!

系统:???你有资格这么说嘛你这个人类史上最奇葩物种!!!

别说军令如山,苍廉深知苍棘为人以及他钢筋水泥般的脑回路,所以他只能无奈从了。

然后这位并不那么钢铁的直男和某个钢筋水泥拟人做了一样的动作,将少女从地上提溜起来。

晓栩:……本大神能崩一下人设不?

系统:今日的忍耐是为了将来更好的爆发。

晓栩:说得对,统儿你成长了,本大神很是欣慰!【抹眼泪】

系统:……我谢谢你啊。

帮少女洗澡自然是不可能的,咱们的军师是文官,读过圣贤书的文官。

就算这人上阵杀敌时也跟见了肉骨头的疯狗似的(?)他依旧是个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文官!

这女孩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而且她这么娇弱胆小(噗),怎么都不可能逃跑。

所以军师就在帐子外头等着了。

他知道这个少女的身份,毕竟是需要运筹帷幄的军师嘛。

可其他人不知道啊。

能让国君大人的左膀右臂亲自守在门外,这个少女必定是国君看上的女人!

就算只是个战利品一样的存在,可到底是从宣国国君那里抢来的女人,身份自然不同!

晓栩: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甭管他硬的像铁还是软的像泥。

系统:……我怀疑你在开车。

晓栩:你被自个儿的脑浆糊了双眼。

系统:什么意思?

晓栩:黄色废料都溢出来了。

系统:……【中指】

洗刷干净的少女安安静静跟在苍廉身后,回到了苍棘的营帐。

苍棘这才看清这个少女的容颜。

确实倾国倾城。

但是太过脆弱易折。

他不喜欢这样的女子。

系统:默默捡起撒了一地的旗子。

少女始终垂着眸,不敢与男人对视。

“以后你跟着余,切莫有不该有的念头,更别想着逃跑。此处是军营,将士们不会管你是不是女子,你若敢轻举妄动,他们便会将你同细作逃兵论处。”

“……我不敢逃。”

懦弱到令人厌烦。

苍棘完全不想多看她一眼。

“你睡那里。还有,余不喜被人打扰。尤其讨厌女人的眼泪。”

“……知道了。”

少女的双手始终抓紧衣裙。

她没有可替换的衣物,苍棘更不可能想到这一点。

话说回来,他们还忽视了一件事。

或者说,根本没有在乎的一件事。

他们没有告诉她姓名,也没有问过她姓名。

在他们看来,他们之间是不平等的。

纵然是说着男女授受不亲的苍廉,也未必真把她当做普通的女性在对待。

除非。

她能展现自己的价值,让他们得以刮目相看。

不同的人,自然要用不同的方式来攻陷。

她本就肌肤胜雪,攥紧的手指哪怕用力到发白也看不出什么踪迹。

他们不知道啊。

这双手。

这双柔柔弱弱细细嫩嫩的手。

连天地都能撕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