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自责,我知你并非有意。”女子还未及䈂,比柳清小了好几岁,此时却像个姐姐一样安慰柳清:“至少我现在还未消失,这已是老天对我最大的恩宠了。”
柳清虽自责,却也清楚这不是她能改变的。
今日发生的种种让柳清的心情大起大落,彻底粉碎了她虚无缥缈的梦,也打碎了她自以为是的骄傲。
此时,知晓原身看到了她今日的所作所为,甚至是这一个月以来的种种荒唐事迹,脸庞泛红,羞愧至极。
“我、我......”
吞吞吐吐,不知从何解释才好。
女子心有玲珑,观其颜色便已知晓柳清为难之事。
虽不赞同柳清的言行,却也略微羡慕柳清的洒脱与恣意:“我观你之言行,并非我庆元国之人。我虽不常出府,也知北蛮人、西锦人与你大不相同。我曾听四哥说过,在遥远的沙漠中有一御龙教,行事颇为张狂无忌,但你虽偶有孟浪之举,却并非行事无度之人,兼之偶有脱口之语也与之不同。”
柳清有些吃惊,原身竟是如此聪慧细心之人。她有时会脱口而出英语,但是受环境影响,也仅有几次,别人也只以为自己没听清或者听错了。
“我的国家在非常遥远的地方,我也不知今生能否回去。我们那里......”柳清兴致勃勃地向女子介绍着自己所生活的21世纪。
有些东西女子不甚理解,可并不影响她对现代许多事物的惊叹。当然,对于现代的一些开放思想与行为也有着羞赧与骇然。
女子也向柳清诉说自己从小到大的生活,每当谈到父母与兄弟,女子的脸上就会散发光彩,让人一看便知她很幸福。
一夜,便在两人凯凯而谈中度过。
天已亮,来送饭的小丫鬟终于发现了昏迷一夜的三小姐,赶忙去通知了老夫人。
老夫人虽有意借此次事件来打压四房,但到底不敢做得太过,只能派人将柳沁芜送回四房,请大夫诊治。
终于,柳清在迷梦中被移出了鬼气森森的院子,回到了含容院的高床软枕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