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北边花玉白的情况,能利用承国公府的人进行传信,之后却又什么动静也没有了,实在让人忧心。
藏在水底下的暗涌总是比明面上的波浪危险多了。
柳煜听了柳子轩的话,怔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倒不是柳煜不在意这件事情,信件的来历早已经调查出来了。
只是柳煜一想到那背后的缘由,便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觉。
柳子轩前段时间一直在忙北边的事情,柳煜也就没有告知柳子轩这其中的情况。
此时,柳子轩问起,柳煜自然是会为他解惑的。
柳煜没有直接言明,而是转身走到平常存放公文的柜子前。打开柜子,从柜子的最上层拿出一个小木盒子,再将柜门阖上。
柳煜走回到柳子轩的身边,将手中的盒子递给柳子轩:“你看看吧。”
柳子轩满头雾水的接过盒子,郑重的将之打开,发现里面只是放着几封书信罢了。
将书信从盒子中拿出来,柳子轩抬头看向柳煜,眼中疑惑之感更甚。
柳煜伸手点点柳子轩手中的书信,说道:“你看完便知道了。”
见父亲打定主意要卖这个关子,柳子轩无奈,只好将盒子放在桌子上,打开其中的一封信件看了起来。
柳子轩之前见柳煜神情并不凝重,暗自猜想此事应当有什么误会在里面,因此在看信时神情略显轻松几分。
哪想到,看着手中的这封信件,柳子轩的眉头越皱越紧。
柳子轩手中的这封信件与之前递送给柳沁芜的那封信件有异曲同工之处,都是旨在说明北边的战况有多么糟糕,花玉白深陷危险之中,还说明了花玉白受了伤,颇为严重。</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