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一挥手,学徒们开始按照令牌上的姓名分还给大家,每个拿到令牌的人都是反复摩挲,激动不已。只是,很快大家就发现,没有白英的令牌,激动劲过去了,大家才想起来,大事还没处理,于是收好令牌,安静下来。
公孙济手里拿着的那一块,明显就是白英的令牌!公孙济淡淡的说道:“这件事,本来我就想在今天办了,可是没想到酒没喝完就出现了这样的事。”说完一声叹息,无限遗憾。
白英此时悔恨不已,拜伏到地上,声泪俱下,“是我心胸狭隘,谷主饶了我这回吧!”
“六师兄,”公孙济说道:“你知我,虽然门内规矩严格,但是我最护短。今日这事,必有主谋!防风的主人是谁?六师兄,你就单单是识人不明和心胸狭隘吗?每年蜡日大祭,师伯们可以带一位师兄,而每位师兄也只能带一位徒弟。带谁我自不管,但是肯定是你们喜爱的,或是出色的,有的想委以重任,有的想见见长辈,都无可厚非。若是可造之材,我自会着人考察,诸位百年之后,本宗内有接任者,我又何尝拦着了?”
“谷主所言极是!”诸人恭敬道。
难得见公孙济发脾气,楚泠被这一大堆话砸的晕头转向。
“六师兄,”公孙济又说道,“防风何时入门?入门后学业如何?有何表现?又爱跟什么人来往?你久居幽州,门内的事我还真是不清楚哪!”
白英吓的一哆嗦,说道,“防风是三年前我在幽州路边捡的孤儿,当时天气寒冷,下着大雪,如果不是我恰好路过,这孩子早就没命了!我怎么也想不到会是奸细!”
“碰巧。”公孙济轻轻重复,右侧嘴角翘起,没再说话。
白英继续说道:“防风身体恢复之后很勤快,也很聪明,什么东西一学就会,于是我就收他为徒,一直没觉得有什么异常,如今想起,有几次倒是很奇怪。”
“如何奇怪?”当归急急的问道。
“有一次我半夜起夜,看到一个黑影闪过,追过去发现进了他的屋子,进去之后发现床上只有他一个人,并无他人。我以为我睡迷糊了,看错了。还有一次晚上我想起有事找他,他却不在屋内,等了半天也不见回,早起看他在练剑,问他,他说是晚上吃坏了肚子。。。我真是太愚笨了!”白英捶地痛哭。
公孙济摩挲着令牌,说道:“外面的人觊觎闻香苑久矣!多年以来,硬闯的不知凡几,这么处心积虑还是第一次。我自会派人去调查,你也需要回去处理善后,之后就让商陆接替你吧!”
白英闭上眼睛,低低的说道:“诺!”
“楚泠被人蒙骗,带人接近闻香苑,差点酿成大祸,念你年纪尚小,罚你去闻香苑打扫一个月。”
“诺!”楚泠吊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众人无异议,就都散了。
一个月的时间,众人都陆陆续续下山了,送走最后一批人,师徒几人慢慢往回走。
“商陆,收拾收拾这几天你就带着你六师伯回幽州吧!”公孙济说道。
“诺!”
楚泠其实也想去看看,但是自己现在戴罪之身,没敢说话。
“青琅你也陪你师兄去,有个照应我也放心。幽州那边离得远,看来需要好好整治了。”公孙济说。
“诺!”
楚泠心下迷茫,其实这些天自己也都很迷茫,大家可以独立行医之后都散出去了,也都是自立门户,大家念旧年年回来也无可厚非,怎么感觉很多地方有点中央集权的意思哪?前世的楚泠专心骨科,无暇顾及中层高层那些事,此时她也想不明白,只是隐隐觉得那里不对。
“泠儿。”
青琅的声音打断楚泠的思绪。
“怎么了,二师兄?”
“我和大师兄这次出去,要好久才能回来,你想要什么礼物不?”青琅笑着问道。
楚泠歪着头想了想,说道:“我只要大师兄和二师兄安安全全的回来。”
商陆和青琅笑的很温暖,青琅揉了揉楚泠的刘海,说道:“礼物还是要带的。”
楚泠笑的眉不见眼,说道:“二师兄带什么回来我都喜欢。”
几个人哈哈哈大笑,柴胡说道:“就你嘴甜,不过,二师兄,也有我的吧?”
“当然有。”青琅微笑着说道。
飞廉在一边脸臭臭的,没有搭话。
公孙济也笑道:“好了,柴胡,你和泠儿去杏林苑看看向左怎么样了。你们三个跟我来。”
“诺!”众人齐声道。
楚泠和柴胡来到杏林苑,向左正在学徒的搀扶下慢慢溜达。
“向左大哥,今天感觉怎么样?”楚泠笑眯眯的问道。
“嗯,还好。”向左笑着说,“多亏了谷主和你们。”
楚泠摆手说道:“哪里,哪里,是向左大哥底子好。再过几个月,向左大哥又可以像以前一样厉害了。”
向左微笑不语。
竹苑内,师徒四人走着走着凭空消失在了那棵大槐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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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亲们情人节快乐!
兮儿作为单身狗,只能努力写文打发空虚寂寞了,如果你也和兮儿一样,那么就看文吧!(*^__^*)嘻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