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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楚泠让小二把早饭送至屋内。
楚泠试探的问道:“小二,今天我想上街买点东西,去哪里好?”
“哎呦!女客,今天您还是在屋子里待着吧!”小二低声说道。
楚泠想到可能和昨晚的事有关,但是人也抓到了,百姓应该该怎样还怎样吧?于是露出一副困惑的表情。
小二以为楚泠对昨夜的事一无所知,所以是这样的表情。于是压低声音,小心翼翼的说道:“女客有所不知,昨夜星河边上出事了!听说死了很多人,现在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听说是燕国的奸细干的,现在出城盘查很严,街上人很少,很多商铺都不敢开门了。所以女客如果不是很急的话,不如缓两天再出城。”
楚泠装出很惊愕的表情,半天缓过劲似的捂住胸口说道:“天啊!太可怕了!嗯嗯,我也不急,缓两天再说。这世道。。。。。。唉!”楚泠学着一些老头子的样子感慨人生。
小二颇以为然的说道:“是啊!这世道!我小时候听我爷爷说,他小时候那才叫乱世,后来三国结成洛河之约,这才安安稳稳到现在。没想到近些年燕国又蠢蠢欲动,这是想报当年的灭国之仇哪!当年我们昭王就应该把他们都灭了,就没今天这个事了!”小二越说越愤慨。
楚泠没有想到一个边城的店小二还能这般议论政事,虽说有些欠周全,但是站在他的角度来说并没有错。只是楚泠不能这么说,于是只好装作惘然的样子,说道:“你说的这些我倒是不懂了,只是觉得没有打仗是极好的!”
“女客说的对!”小二本欲再说,看楚泠开始用餐,于是弓着身子说道:“女客慢用,有事尽管招呼即可。”说完就退了出去。
楚泠决定用过饭就出去看看,正要出门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转回来坐到妆台前,说是妆台,不过是多了一面铜镜。
楚泠拿出青黛,将本来细细的柳叶弯眉涂成现代流行的浓浓的的一字眉,又用粉红色的唇脂将嘴唇涂的满满。
楚泠平时都不化妆,就是擦些自制一些润肤的膏脂,这下画完,熟悉的人都不一定能认出她来。
又将碧玉簪换成羊脂白玉凤首簪,带好桃花佩,虽然依旧着绿衣,但是任谁也看不出她是昨夜的蒙面女子。
一切准备妥当,楚泠推开窗子,见四下无人,跳窗而出。然后转出街道,向着郡守府方向走去。
郡守府门前,被很多群众围的水泄不通。楚泠站在外圈,听他们都说些什么。
“到底昨天的是什么人啊?”
“不知道啊!吓死人了!”
“你在场?”
“没有,我要是在场能有命回来吗?”
“是啊,听说死了很多人!”
“没看那个布告吗?”
“人太多,没凑跟前看哪!”
“快得了,说的你好像认字似的!”
“哎,我说,你认字?”
“哦。。。”
人群里七嘴八舌的谈论着,楚泠忍俊不禁,也想穿过人群看看前面的布告,可是人太多,她也看不到。
正在此时,只听“当”的一声啰响,众人都静了下来。
只见郡守府内走出一个中年男子,楚泠一看,正是昨夜见过的郡守,顾坚。不同的是昨夜他身披铠甲,武将装扮。而今天他身着宽袍,头戴黑冠,一副文官行头。
“郡守出来了!”
“郡守出来了!”
群众一见顾坚走出郡守府,都激动不已。
顾坚站在台阶之上,双掌下压,示意大家安静。
众人倒是很听话,瞬间鸦雀无声。
顾坚又拱了拱手,朗声说:“众位乡亲父老,坚任顾州郡守十余年来,一直兢兢业业,克勤克俭,自问还能让乡亲们安居乐业,也能保得一方安宁。”
众人都相□□了点头,楚泠心想,没想到顾坚还挺得人心。
“没想到昨夜,就在昨夜,我们的桃花节晚上,”顾坚继续说道,“贼子居然在我们最欢乐的节日行刺杀之事!坚已经快马传书曲阳,将详细情况传给我王!相信不出三日王上就会给大家答复!就在昨夜,我们死了二十五个年轻男女!他们是我们的兄弟姐妹!他们是我们的儿女!我决不允许事情就这样了结!坚自知有失职之罪,但是无论王上如何降罪于我,只要残躯尚存,必要为我们的二十五个死者报仇!血债,必须要由血来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