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儿!”柴胡和商陆赶紧走了过来。
“你去哪了!晚宴散了也没见你,师父只交代我们在宫门口等你,眼看着宫门要关了,真担心你来不及回来,到时候只能翻墙了。”柴胡一上来噼里啪啦的说道。
商陆心细,打量了一下楚泠,疑惑的问道,“头发怎么湿漉漉的?”
楚泠心虚,说道,“三师兄不是说宫门要下钥了吗?我们进去再说吧!”
商陆也不再多言,三人一起进了齐宫。
一路上商陆也不再追问,柴胡还在说今天的婚礼盛景,看起来他也是第一次参加婚礼。
回到津下学宫,楚泠见公孙济和青琅正在水榭下棋,乖乖的过去请罪。
公孙济看了眼楚泠,笑着问道,“晚上去哪玩了?”
“海边。”
“好玩么?”
“不好玩。”
“嗯,你看我和你二师兄谁能赢?”公孙济云淡风轻的问道。
楚泠看看棋面,正在胶着状态。
公孙济执黑,看起来处于弱势,两个边角被围的毫无还手之力。
而青琅执白,攻击势头强劲,却恰恰忽略了自己的后方防守。
看了一会儿楚泠笑道,“观棋不语真君子。”
商陆和柴胡都哈哈大笑,就连青琅和公孙济都忍俊不禁。
“可你是女子呀!”公孙济笑着说。
楚泠一脸严肃,“泠儿自小就是在师父和诸位师兄的言传身教下,以君子自律。不早了,泠儿先去睡了,师父,各位师兄也早点睡。泠儿告退。”
公孙济一愣,随即忍着笑,说道,“回去吧!”
青琅望着楚泠离去的背影,有些瘦弱,却依旧挺直腰板,嘴角也不自觉的向上翘起。
楚泠回到房间,看着屏风后热腾腾的洗澡水,觉着简直是想啥来啥,此时中衣都被冰冷的海水浸透,正需要洗洗。来不及细想,楚泠脱光衣服跳进木桶。
水榭之上,又过了半个时辰,棋局终于下到最后,青琅落后半子。
“这几年,棋艺见长。”公孙济温和的说道。
“弟子依旧是师父的手下败将。”青琅施礼道。
“二师弟,这整个中土大陆能赢师父的也没有几个人。”商陆笑着说。
“这以后我可不敢和二师兄对弈了。”柴胡撇撇嘴说。
青琅无奈的笑了笑,说道,“这是师父让了我三子,你们回来的晚,没看到。”
“你们都坐,说说今天的事。”公孙济将手中棋子扔进棋罐。
商陆和柴胡相互对视一眼,也在青琅身后坐下。
“从种种迹象表明,武安侯并不是真心想娶柔葭公主。”柴胡一脸天真烂漫的说道,“大概还是迫于两国压力才娶吧!感觉整个婚礼别别扭扭,说是明媒正娶,又不走正门。说是纳妾,又走了娶妻的仪式。反正我是觉着他们婚后不会幸福。”
商陆扶额,青琅也忍不住微笑。
“这些话,若是泠儿说出来,我是一点都不奇怪,怎么会从你嘴里说出来?”公孙济皱眉说道。
柴胡有些心虚,说道,“额,是泠儿说看着别扭的。”
青琅嘴角向上翘起,轻轻的摇了摇头。
商陆叹道,“泠儿到底还是女子,看到的全是小女子心思。估计柔葭公主此时这是这么想。”
公孙济点了点头,说道,“年少天真确实很难得,我不想泠儿过早知道这些事。如果可以,一直天真烂漫下去才好。”沉吟片刻才又问道,“宫里怎么样?”
“齐王倒也还好,其实他本人还挺想去观礼的,是武安侯和公子峰拦住了。”商陆说道,“太后那还是老毛病,膝关节最近疼的厉害些。我施完针又给她开了方子,能缓解很多。对于武安侯的这次婚礼,太后淡淡的,只是说万不能苦了两个孙儿,如若不行就要抱到宫里,她亲自抚养。还是在一边的君夫人给拦下了,说是有武安侯盯着,出不了什么乱子,万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再抱过来不迟。要不然也太打燕国和柔葭公主的脸了。”
公孙济点了点头,说道,“齐后以后要着人盯着了。”
青琅点了点头,说道,“这个女子不简单,她心里想的可比嘴里说的要多得多。”
“是呀,”商陆说道,“齐王至今尚无子嗣。”
几个人心照不宣的点了点头,很快就各自歇息了。
楚泠舒舒服服的泡了个热水澡,早早的躺在榻上准备入睡,可是一个时辰过去,她还在辗转反侧。脑海里总是会浮现那个带着黑色面具的脸,以及他抱紧自己时候的那种感觉。
楚泠用力摇了摇头,告诉自己,“这是一个意外,他于自己或是自己于他都是过客,不必想太多。自己又不是古代封建女子,被男子碰了就要非君不嫁。更何况,唐清貌似也没有说要负责的意思。而这个时空里此时也没有那些列女传什么的礼教束缚。”胡思乱想了一阵,楚泠终于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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