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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泠跟着卫泰正在一家酒馆,楚泠吃着五花肉,并不喝酒。
卫泰看着大口吃肉的楚泠,故意上下打量她,打趣道,“真怀疑你吃的东西都去哪里了,明明吃的那么多,怎么不见长肉?”
楚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说道,“大概是因为每天都有练功的原因吧!”
卫泰眼睛一咪,状似不经意的问道,“我一直挺好奇,桃园医谷是以医术闻名天下,没听说武功也这么厉害啊!怎么你的武功这么高?”
楚泠闻言手中筷子一顿,然后漫不经心的说道,“也没多高啊!师父说我们在外行医,要学点武艺防身。尤其我是女孩子,轻功要学好,打不过可以跑。”说完自己先笑了。
卫泰看着楚泠笑颜如花,摇了摇头,说道,“我看你的武功可不像光是防身那么简单。你的师兄弟们武功也都很高吧?那你师父武功岂不是天下无敌?!”卫泰都被自己的推理惊到了。
楚泠赶紧摆了摆手,说道,“快别这么说,我们师门都是以轻功见长。所谓武功也都是防身用的,轻易不显露。所以很少有人知道我们会武功,即便知道也不知道深浅。我师父更是醉心于医术,闲时抚琴对弈,在武学上并没有多深的造诣,只是自保罢了。”
卫泰依旧是一副怀疑的表情。
楚泠无奈,低声说道,“不瞒你说,在师门,我们无论是学什么,都是自学。师父只是依据每个人天赋的不同,给每个人规划出未来的行医方向,偶尔才会指导一下。”
卫泰惊讶不已,“天下竟有如此教学之法?”
楚泠点了点头,说道,“是啊,给我们书自己看,武功也是哪!”
卫泰摇了摇头,说道,“奇哉!怪哉!”
楚泠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转而问道,“你家不是在曲阳?为何总在蔚州?”
卫泰身子向后轻移,坐正一些,才缓缓说道,“这边有点生意需要我处理,就耽搁了。”说完喝了一口酒,就默然不语。
楚泠对这些也不感兴趣,就没再追问。
景渊带着几个随从在城外打马狂奔,速度带起来的风如刀子般刮在他的脸上。然而他却依似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手中的马鞭依旧在不停的抽打着马股。
“她回来了。她没找我。她不可能不知道我受了伤,她连问都不问?她是真的把我放下了?”
景渊脑子里一会儿一个念头,越想心越冷。
待他们一行人赶到营地,营中炊烟渺渺升起。
景渊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中军帐前,帐前守卫见是他,见礼之后进去通禀。
景渊正在等待召见,不成想一身黑衣的长公子唐清掀帘而出,景渊一愣。
“哎呀,子回,你这么快就好了?快,让我看看!”唐清的声音里掩饰不住的高兴。
“见过长公子。”景渊规矩的行礼。
唐清拦住了他的前臂,用力握了握,又拍了拍肩膀,兴奋的说道,“好!好!子回回来我就轻松不少,再打几仗就可以把戎族赶回他们老家了。”
景渊闻言并未放松,说道,“适才我来时看到,虽然我们将战线推远了,但是原本繁茂的草地,已经荒芜;原本夜不闭户的农家,已经十室九空。长公子,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唐清眼睛一眯,哈哈笑道,“子回深得我意!来来来,我们进帐详谈!”言毕拉着景渊往帐内走。
景渊在唐清身后,看着拉着自己手腕的唐清,有些不明所以。自从唐清再次回归晋国朝堂之后,并未跟自己这么亲近过。但是,作为臣子,他也只能由着他了。
二人入账之后,来到一副大地图和沙盘之前,仔细研究。
“你看这里,”唐清指着沙盘中的一处说道,“哈林河,这一次我们要把戎族驱逐到河对岸。”
景渊点头说道,“是的,到时候我们只需在桥头设置封锁线,即可御敌于河岸对面了。”
唐清也点了点头,再次拍了拍景渊的肩膀,说道,“没错,慢慢的我们还可以建立城镇,到时候防御将更牢固!”
景渊看着双眼充满光亮的唐清,自己不自觉也跟着憧憬起来,哪一个国君不希望开疆拓土?哪一个将军不想戍卫国门?尽管曲阳风云再起,但是景渊知道,最终登上王位的只能是这位公子清。
接下来的一个月,景渊跟着唐清在城外与戎族死战。双方互有死伤,但是终究是将战线一点点向北推进。
这一个月里,卫泰几乎天天来找楚泠吃喝玩乐,卫泰似乎给楚泠带进了一个她以前从未知晓的世界。一切她都觉得新奇,而渐渐的,再迟钝的楚泠终于也觉察出了卫泰的目的。
楚泠心里有些奇怪,自己这段日子以来居然已经忘记了景渊带来的伤痛,取而代之的是每天都会期待卫泰又会带自己去哪吃什么哪?或者是他会带自己去哪里玩?
瞿麦每每看到楚泠的时候都忧心忡忡,此时楚泠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选择了视而不见。
七月二十五,卫泰带楚泠来到一处很大的园子。
楚泠望着高墙,疑惑的问道,“这是哪里?”
卫泰神秘一笑,说道,“进去看看你不就知道了?”
楚泠转身就走。
卫泰伸手拉住楚泠的胳膊,楚泠回过头看他,又看了看拉着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