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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这回彻底惊了。
唐清忽然哈哈大笑,说道,“好儿子,为父知道你是让父亲把这个还给祖父是不是?”
唐桢依旧笑呵呵的捧着虎符,“父,祖。”
“果然是好儿子。”唐清笑着说道,抱起唐桢,就着唐桢的手,把虎符交给站在一边看热闹的施阳,“还劳烦施监了。”
施阳满脸欣喜的看着唐桢,唐桢转过脸不看他,虎符也攥的紧紧的不给他。
唐清无法,只好拿过虎符,再交给施阳。
唐桢看着虎符,委屈巴巴。
施阳把虎符放进盒子里,又呈给唐清,“太子,王上说了,如果小公子抓了虎符,这虎符就留在太子府了。奴婢告退。”
“这。。。”唐清一呆。
“施监吃杯酒再走。”楚泠笑盈盈的说道。
“谢夫人赏赐,奴婢只喝一杯酒,王上还等着奴婢的信哪!”施阳笑道。
“好,来人。”楚泠一挥手,昭萱端着酒壶和一只铜爵过来。
施阳端起铜爵一饮而尽,施礼告退了。
唐清抱着唐桢手拿虎符,有些出神的望着门口。
“父,父,吃,吃!”唐桢在唐清怀里扭来扭去。
唐清回过神儿,笑着说,“桢儿饿了?”
唐桢拍了拍肚子,认真点头道,“饿!”
唐清哈哈大笑,说道,“开席!”
随着众人落座,流水般的侍女端着食盘,很快摆满了各个几案。
唐桢乖乖的坐在唐清和楚泠中间,楚泠把已经剃干净刺的鱼肉用木勺碾碎,又夹了几样蔬菜,用小刀切得碎碎的,加入一点肉酱,拌好满满一小碗,把木勺给在一边眼睛里全是小心心的唐桢。
唐桢接过木勺,自己吃,不一会儿就闹个大花脸。
楚泠拿着丝帕不断给他擦,浑然不顾席间的热闹。
唐清不断和众人谈天论地,席间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费肇高举着酒爵,对着对面的景渊说道,“子回,下月就是你大婚,当初你为难我,我这回可要站在太子府这边,我是娘家人!到时你想顺顺利利把新娘接回去,可没那么容易!”
众人闻言哈哈大笑,原来月前费肇娶了景家嫡女,景渊作为娘家兄长,照实为难了费肇一把,费肇闷着头准备报复回去哪!
中行元白笑道,“幸亏我成婚早啊!”
景渊抿着嘴不说话,把酒当水喝。
唐清看了一眼景渊,笑道,“子回若知你如此记仇,当初也不会那么卖力拦你了。”
“我这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费肇嘿嘿一笑。
“十年?!亏了子回婚事即在眼前,否则你要小心景大将军揍你了!”唐清笑道。
费肇缩了缩脖子,心虚的笑了笑,小时候自家父亲把他扔给景大将军,跟着太子一起习武,自己顽劣,可没少挨打。
唐暄眯着眼看着这一片祥和,恍惚看到了十年后,二十年后,君臣相得,文武相济。
再看看认真跟勺子战斗的唐桢,想起刚才的抓周,也满意的点了点头,即便五十年后,晋国也无忧了。
他心里愉悦,难免多喝了几杯,一时觉得眼花缭乱,心神不稳。
公子越最先发觉他的不对,低声问道,“祖父?”
唐暄艰难的转过头,一下子瘫软下来。
“祖父!”公子越大骇,抱着唐暄的身子摇晃着。
楚泠最先发觉这边的不对,立刻起身来到这边,蹲下身把脉,这时大家都发现了不对,站起身围了过来,唐清拉着唐桢也走了过来。
原来是老人家过于激动又喝了酒,血压高了起来。楚泠快速从袖中拿出银针盒,为唐暄施针。
众人眼花缭乱之际,楚泠说道,“族长心神激荡,又喝了酒,以致肝阳上充头晕胀痛,面红目赤,目胀耳鸣。以后断不可让族长再饮酒了。”
“夫人,祖父重不重?”公子越心焦的问道。
“不可谓不重,以后注意饮食,切记大喜大怒。”楚泠还没等说完,唐暄就缓缓睁开眼睛,看着众人围着自己,有些不解。
“祖父,祖父,你终于醒了。”公子越泪眼朦胧。
“我怎么了?”唐暄挣扎着坐起。
楚泠快速收针,温和的说道,“老族长,没事,你吃多了酒,晕了过去,已经无事了。”
唐暄觉得头仍有些晕,“夫人,你别骗我,我到底怎么了?”
楚泠沉吟道,“老族长,以后吃食上要清淡,不能再吃酱了,也不能大喜大悲,要控制心神。”
唐暄瘪了瘪嘴,“那吃东西还有什么味道。”
“祖父,你就听夫人的吧!”公子越急道。
“好吧!好吧!”唐暄无奈的说道。
“太子,夫人,祖父身体有恙,我先陪祖父回去。”公子越行礼道。
“好,先回去吧!我这就写了方子让人给你送去。”楚泠和唐清一起把唐暄扶起来。
唐桢脱离掌控冷不防的一下子抱住唐暄的腿,仰起脖子冲着唐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