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不用说透,彼此之间都心知肚明。安康知道自己一只脚迈上了晋国的贼船,自己兄弟那边不知道该如何交代,可眼下也只能忍气吞声。
“安康王子,你看这乞氏的这片草原如何?”唐清漫不尽心的指着山下一望无垠的草原说道。
“呼格草原向来肥美。”安康肚子里泛酸。
“呼格草原广袤,安康王子不考虑把族人迁过来吗?”唐清试探的问道。
安康看了看低头不语的乞昆,笑道,“太子怕是有所不知,我们戎人虽然逐水草而居,但是也都是有自己的活动范围。族人多年都在格勒草原,一时之间很难举族搬迁。”
唐清点了点头,说道,“有理,如果不是原本生活的地方待不下去了,谁又愿意背井离乡哪!”说完看一眼乞昆,说道,“原本乞昆的部落也并不在这里呀!”
安康脸色一僵,乞昆手指微攥。
“乞夷今天已经大好,晚上将会出席为你设的接风宴,你们可以先熟悉熟悉。”乞昆抬起头满脸笑容的说道。
安康眼睛光芒一闪,笑道,“早就闻草原珍珠之名,但愿安康能得夷女青睐。”
夜间的接风宴欢快热烈,青年男女载歌载舞,若有看对眼的跳完舞就双双失踪了,若是合适次日男方就会去女方提亲,长辈们也乐见于此。
乞夷今夜特别安静,滴酒不沾,慢条斯理的吃着羊肉。
安康的灼灼目光仿佛要把她灼伤,她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
安康却只当乞夷是在害羞,乞昆虽觉乞夷有点沉默,但也只当是小女孩最后的挣扎,也未放在心上。唐清将一切看在眼里,有些疑惑。可惜暗部的力量在草原上太弱小了,根本查不出那晚发生了什么。
但是有一点可以确认,乞夷不止着了凉,还受了惊,更重要的是,已经破了身。只是不知道是新的,还是旧的,毕竟草原上这种事很常见。但是,唐清却记得乞昆那天早晨的话,可是一切都是未知。
他揉了揉额头,说道,“草原上的酒就是劲足,我醉了,你们继续吧!”说完站起身。
乞昆和安康站起身恭送,景渊也跟着唐清身后离开了。
走远了之后,唐清问道,“可有差别?”
“有,今天的酒更清透,那晚的酒确实有问题。”景渊有些后怕。
唐清抬起头看这漫天星空,叹息道,“暗部在这里还得继续加强啊!让他们继续去查!大婚结束我们就离开。”
“诺!”
大婚进行的十分顺利,草原的习俗在女方住了一个月之后,新婚夫妇才带着嫁妆牛羊奴婢离开去男方定居。
唐清在婚礼次日就带着人离开了,剩下的事就交给乞昆,当然他把暗部的人留下了“帮助”乞昆。
唐清一行人马不停蹄的赶回蔚州,一路上餐风露宿,终于见到蔚州城可望了。
一行人在城门口与一队商队擦肩而过,唐清忽然勒住马头,回望商队中的两辆马车。
景渊有些疑惑,也停下来看过去,“太子,有问题吗?要不要属下派人拦住查一下?”
唐清压下心中的不安,摇了摇头,说道,“应是我想多了,走吧!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听桢儿唤我爹爹了!”
众人哄然一笑。
唐清又锤了一下景渊的肩膀,说道,“夫人临行前同我说了,要把昭女官从曲阳接过来陪你,你也努点力,让景大将军早日抱上孙子吧!”
景渊脸色不自然的低下头,半晌才说道,“多谢太子、夫人体恤。”
唐清等人哈哈一笑,纵马前行。
众人来到城门,唐清忽然发现问题,入城不需要查验,而出城却需要严格盘查。
“子回,你去问问怎么回事。”唐清说道。
“诺!”
景渊翻身下马,正巧看到伏江骑快马过来,在城门翻身下马,见到景渊几乎是扑过来的说道,“子回,你回来了,太子哪?!”
景渊一指城门内背对着街路正在歇脚喝水的唐清,“我们刚到,看到。。。。”景渊看着没听他说完就向唐清奔过去的伏江,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也赶紧跟了过去。
“太子!”伏江噗通一声跪在唐清身侧,“属下该死!夫人被人劫走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