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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缓缓打开,门口的车夫被楚泠一脚踹开。
车夫直觉眼前绿影一晃,再看马车之中,只剩下面色红润却发抖的管容。
楚泠飞身出去,足踏马匹,几个起落,消失不见。
车队众人直觉眼前一花,等反应过来,都得恨恨跺脚,再看管容,已经意识不清了。
众人无奈,只好赶车继续前行,同时放出了鸽子送信。
唐清一行人快马加鞭,在半个时辰之后追上马车团团围住。众人因车内已经没有楚泠了,反而很坦然。
“敢问诸位拦住我们车队作甚?”车夫拱手问道。
唐清也不理会,径自飞身落在车辕之上,打开车门,却见车上盖着厚羊毛被子瑟瑟发抖的管容。
唐清掀开被子,管容艰难的睁开眼。
“人呢?!”唐清厉声问道。
管容抖的说不出话,车夫却道,“你要找什么人?我家家主路上得了急病,我等正要赶到前面镇子里找医者哪!”
唐清皱眉环顾,忽然发现枕边有一个小瓷瓶,打开一闻,确实医谷的解毒丹,他不动声色的攥在手中,转头说道,“即是得了重病,关外哪有好医者,你等不如回头,蔚州的桃园医馆医术精湛,正好可救你家家主。”
马夫正在犹疑,管容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如此,多谢了。”
马夫无奈,只好在众人的目视下调转马头,在唐清亲卫的“保护”下向蔚州方向缓缓行进。
唐清掀帘上车,抓起管容的手腕,又撕开管容是衣服,只见伤口处已经翻黑,却也只局限在伤口处。
“你到底是什么人?”唐清沉声问道。
管容呼吸沉重,却不忘嗤笑,“果然瞒不过太子,你来晚了。”
“你什么意思?!”唐清拎起管容的衣领,粗暴的问道。
“楚泠已经逃了,”管容脸色红的发紫,眯着眼打量怒火中烧的唐清,呵呵一笑道,“她以为她逃得过,却不知道还有天罗地网等着她!”
唐清突然松手,管容摔倒,咳出几口血,唐清也不管他,拔剑放在车夫脖颈之上,“她从何处逃的?别想着说谎,我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车夫一抖,指着前面说道,“那里!”
唐清噌的一下飞出,“把他们带回去严加拷问!”扔下这一句话不见了。
楚泠逃出车队后一路向着蔚州方向飞奔,却不想正巧同从另一条岔路赶回来的卫泰等人遇上了。
“看来百毒峰也不过如此。”卫泰嗤笑一声。
“你们赶紧让开,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楚泠冷冷的说道。
“说的我都快信了,可惜这次任务不完成,我就无法接回我儿子。”卫泰叹道,“只好委屈你了。”
“就凭你?!”楚泠不屑。
“我知你武功高,我也没想跟你单打独斗。”卫氏商号走南闯北,自是有一批武功高强的护卫。卫泰一挥手,护卫们都抽出剑,渐渐把楚泠围在包围圈内,越来越小。
“我本不欲伤人,奈何你欺人太甚。”楚泠清啸一声,一按腰间,软剑弹出,与众人缠斗在一起。
卫泰束手在外观看,楚泠轻功好,落在众护卫之中,如弱柳扶风,却剑剑刺中要害,中者非死即残。
卫泰看了看太阳的方向,忍不住要抽出手中剑。
一片哎呦之声之后,只剩下楚泠还站在面前,剑尖鲜血滑落,楚泠的一袭绿衣也片片血染。
“就剩你了。”楚泠看着卫泰。
卫泰苦笑,“就剩我了。”话音未落剑鞘携着内力直奔楚泠左臂,他看到楚泠的左臂已经受伤了。
楚泠面露嗤笑,轻松躲过剑鞘,飞身直取卫泰心脉。
卫泰侧身让过,剑身也直奔楚泠心口而来。
楚泠当初怎么也没想过,他们有一天会拼个你死我活。
叮叮当当几个回合下来,楚泠俏立树梢,冷冷的说道,“原来你一直都在隐藏实力。”
“作为一个商人,有些三脚猫的功夫放放身就好了。这一点,你们医谷不是深谙其道吗?”卫泰嘲讽道。
楚泠也不废话,持剑继续攻来,二人谁也不留后手,斗得难解难分,互听四面八方嗖嗖声传来,二人躲闪不及,皆中了着。
“什么人?!”楚泠想不出有谁不问青红皂白就放箭,顺手砍掉了左腿上的羽箭箭杆。
卫泰脸色苍白,他胸侧中箭,每一次呼吸都很痛。
一群燕国人打扮的男子持着弓箭走了出来,为首一人正是安歌!
楚泠瞳孔收缩,紧了紧手中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