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郎中不明白为何这么问,怔了片刻,又实话实说,“脉象平稳,不是有喜的脉象,况且有喜了一般会有呕吐、身子发热、头晕、口味儿变化,两个月之后脉象才会发生变化。”
“此女面容和气色上来看就不是有喜的样子,就算有喜了,也没有超过两个月,脉象与常人无异。”
李星巧很满意地点一下头,“多谢冷郎中了。”看向小翠,“带冷郎中去写药方,再去领银子。”
小翠带冷郎中退下。
李星巧这才松开李孟瑶。
她从床上站起,面对坐在床边的李孟瑶,“你说吧!怎么和张德诚串通一气欺骗所有人的?!连怀有身孕这种谎话你都说得出来,你还有什么事情干不出来!!!”
彩衣公主对着李孟瑶啧啧惊叹,“这立夏国的郡主真让人大开眼界,真是撒了个弥天大谎,明明假装有了身孕,居然还理直气壮,还说太后已经知道了,那太后能跟着你一块说这种谎话吗?”
李星巧指责李孟瑶,“你瞧瞧你干的什么事儿呀!让云裳国的彩衣公主怎么看我们呢?!”
李孟瑶被怼到眼圈红红。
她已经看出来了,李星巧和彩衣公主就是来给她难堪的。
“你们两个明明就是一伙的。”
李星巧勾唇一笑,“你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你这个撒谎精!撒了弥天大谎,用这个谎言坑王府里面的钱,花了王府多少钱,你心里没有数吗?!”
李孟瑶憋屈地说道:“我花的瑞王哥哥的银子,我又没有花你李星巧的银子,你管不着!”
李星巧黑眸眯紧,“我管不着?!我是你瑞王哥哥的发妻,你瑞王哥哥的就是我的,你还应该称呼我为嫂子。今天我就替你瑞王哥哥教育你这个没大没小,满口谎话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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