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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玉面色尴尬,牵着钱老太:“嫂子,这事儿是俺们的不对,俺们去和钱书说说,让他去想想办法,求求情,这事儿也不能连累到钱书他们,不然俺们爸在下面也不得心安!”
想想办法,求求情,多好啊……这是认定她就是她的东西吃死了人??可笑,江浅脸色瞬间阴冷,看着那两道匆忙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握紧的手慢慢松开,她是说了‘如果担了这事儿’的后果,可是……她会担吗?
不会。
等过了几分钟,江浅才回过神来,看到一旁懵懵的加德纳,这才注意到刚才这个人一直在场,她不好意思,连忙去倒了杯水过来。
四目相对,加德纳有点手忙脚乱,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担忧道:“你没事儿吧,发生了什么?”
“没事儿,家里的事情,不碍事儿,”说完,江浅才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去把杂物间房门打开,她不知道钱老太他们两个是怎么把钱渊骗了进去,只是没想到的是,不止钱渊,还有林飘柔,丁盈足足三个人都在里面。
怔怔的站在门口,钱渊看见江浅的刹那,鼻尖情不自禁的酸了下,忍不住把江浅拉进怀里,身体颤了几下,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一直用心想护着的人,在他眼前变成了这样,受了这么重的伤,他被关在杂物间里什么都听见了,外面的大动静他都知道,也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是他无能为力。
“对不起。”所有想说的都汇成了这三个字,钱渊连声音都哽咽了几分,他也恨自己没用,这个身体不争气,不然现在她也不会跟着他受气了。
江浅怔了下,破笑一声:“咱们俩谁跟谁啊……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遇见你是我的幸运。”
能遇见钱渊,是她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儿,不然她这重生,对她反倒是一种折磨。
怀中紧抱着的人回应了自己,钱渊这才反应过来:“走,我带你去医院!”
“去医院倒不用了,皮外伤,擦点药就好了,”江浅示意了下外面,“我有朋友在,等一会儿再捯饬。”
虽然她知道自己这个样子非常的狼狈,但是没办法,加德纳已经等了她一段时间了,她不可能扔下别人,去捯饬自己,那样更失礼了。
加德纳面色严峻:“我觉得你还是要去医院,看着伤有点严重。”
“谢谢,不过我真的没事儿,加德纳,我们之间的合作……厂子出了问题,这件事情的影响很大,你,还有你的公司也都有权利知道这件事儿,这关系到我们之间的合作。”
面色严肃,眉眼之间满是对这事态的严重性,她不会妥协,但是对方有钱有势,她……‘斗’得过吗?这个江浅也不知道,她也可以隐瞒,就算输了还是可以继续做加德纳的生意,照样赚点小钱,但是她觉得这件事儿——凡是和她合作过的,都有知情权。
时间一点点从指缝间流走,江浅一字一句的称述这件事儿,她和学校所谓的‘合作’,仔仔细细从头到尾的都说了遍,在她看来,对方不只是合作伙伴,更是她的一个朋友,加德纳也认真听着,越听越愤怒,越听越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