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急了,加德纳话语都激动了几分:
“我相信这件事儿绝对不是你做的,我相信你,他们说的那些东西简直就是荒唐,我了解你,你不是那样的人,更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儿,我喜欢和你们合作,只要你想,我们的合作就永远不会终止,你的东西我们放心!”
还是有人信她的,这一刻,江浅眼睛有点湿润,更多的是感动,她做的东西都是有目共睹的,但凡和她合作的都知道,可在被诬陷,事情发生时,她的那些合作商,更不愿意用眼睛去看‘事实’。
她能把东西做好,就不会花大把时间和精力去做有毒的东西,更何况什么样的事情会担什么样的责任,承担什么样的后果,她多半都会考虑清楚,可……那些人宁愿相信她是赚钱赚疯了,动了歪心思。
喝了口茶,润了下嗓子,加德纳直接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你有没有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
江浅点点头:“有!”
这件事情做的破绽百出,她的证据还是有很多的,江浅把手上目前有的东西都拿了出来,什么能证明什么,都条条框框都说明了,那一项对着那一项,都解释清楚了,这些就是证据,就是不知道这些证据证明不能证明她的清白。
加德纳拿着手中的东西,对上江浅的目光:“我帮你。”
——
阴暗的房间里,墙上的小窗透进的微光勉强让人看得清东西,江浅低着头,若有所思的看着手腕上的银色手铐,眼中死灰一片,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四处透着压抑的气氛,空气闷热热的,直到响起一道开门声,江浅才仿若惊醒,眼中泛起一丝波澜,唇角微微勾起,还没等她抬眼看清对面的人,一道刺眼的亮光瞬间从对面打了过来,强烈袭来的光亮虽然没有直逼她的眼睛,但是昏暗习惯了,她还是有点不适的闭上眼睛。
良久,缓缓抬眸,这才看清对面的人,江浅话语毫无波澜,反而掺杂着一分冷笑:
“局长,你们录口供……就是把人晾在这儿三天不管?”
声音略嘶哑,就连那一丝冷笑都仿佛冰冻十里,唇干舌燥,整整三天了,江浅现在感觉不到饿,也可能是饿过头了,她现在就像置身于沙漠中,最渴望的就是水的滋润,她想喝水,很想很想的那种,可是她不能开那个口,绝对不能,她知道对方背后有人就是在等,就等她开口,然后拿筹码出来。
一旦开口求水喝,那她就输了,坚持她到现在的就是她自己心底的那个倔劲,不是她做的就不是她做的,要怎么来就怎么来吧,她没做的事情就是没做,绝不承认。
“这个,”局长话语顿了下,堪堪道,“我们是在准备资料……对,准备资料,准备这个这件事儿的资料。”</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