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什么,爹就给我什么吗?”荣宝儿尽管什么都不缺,可是听荣曜这样说,还是很高兴。
“只要是爹能办到的,当然!”荣曜现在是妥妥的慈父一枚。
“我一时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爹,到时候您可不许反悔啊!”
“怎么会!”荣曜自认是君子一诺,重逾千斤。“对了,怎么不见你二叔一家?”
“二叔他们都跟着忙了半夜,也都累了,我就让他们都去休息了,养足而来精神,好帮忙待客!您新添了嫡子,明天只我跟姥娘,可是忙不过来!”荣宝儿也觉得浑身酸软,实在是动都不想动。
“明天?”荣曜不太明白,“又不是洗三,又不是满月的,我又没有下请柬,怎么会有很多人登门?”
“这点上,你跟淑娴都不如宝儿!”高卢氏拍了拍荣宝儿的脸蛋,“你下请柬,请人来参加洗三,满月,甚至百天,抓周礼,那都是你看得上眼,愿意交好的人家。明天来的,都是些想攀附你,可是又不被你看在眼里的人家,想借送礼的机会,跟你搭上关系的。这些人,你可以不见,也可以不收礼,可总要有人出面打发了他们!”
高卢氏一开口,荣曜其实就想明白了,当着闺女的面,被岳母当面教导,荣曜也没不好意思,“是我想的不周了,宝儿真是长大了,想事情全面,办事情有妥帖,爹却老了,不中用了!”
“爹不是老了,是娘生了弟弟,爹心里高兴,就没心思想别的了!”荣宝儿挣扎着爬起来,“我该回去休息了,这里就交给爹和寿嬷嬷了,姥娘,你今天晚上还带着珍儿睡吗?”
“嗯,你回去睡,珍儿交给我,你放心!”高卢氏也下了地穿鞋,她也乏累的厉害,这还是有荣宝儿在前头顶着呢,果然人老了,精气神都不如当年了。“荣侯爷,淑娴坐月子这两个月,就委屈您在次间休息了!”
“怎么是委屈呢,岳母说的是正理!该当如此!”荣曜嘴上答应的好,至于心里怎么想的,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反正,高卢氏在未来的两个月里,都没抓住荣曜跟荣高氏同住一铺炕的证据,可是,也没看到他在次间独寝的时候。
清虚道爷重新回到凤翔侯府,已经是第三天的晚上了,钱家长孙媳妇这一胎生的着实艰难,清虚道爷回来,连饭都吃不下,只想着好好睡一觉,荣宝儿让永富看着清虚喝了一碗热羊奶,才让他睡下,清虚这一睡,就睡了一天两夜。
清虚从炕上打着呵欠爬起来,就被得了荣宝儿吩咐的永富,捏着鼻子给他灌了一碗参茶下肚,清虚一边笑着,一边泡了个澡,然后穿着崭新的夏装,跑去正院跟荣宝儿要荣曜许诺下的酒席吃。
“钱家这个长孙媳妇,也幸亏是早产,七个月就生下了足八斤重的胖小子,要是让她满月生产,十成十的会难产的,到时候,老道都不敢打包票,她们母子一定平安!”等着开饭的工夫,清虚道爷坐在正院明间里,捧着碗热羊奶,跟珍儿一个待遇,在那里捏着鼻子慢慢啜。
“怎么补养的这样?”高卢氏带着珍儿在次间给她喂羊奶喝,听了清虚的话都咋舌。
“说是之前有些胎气不稳,也不知道请的是哪个庸医,只一味的开补药给她,真是害人不浅!”清虚喝完了奶,靠在椅背上,看着珍儿喝羊奶喝的喷香,咂咂嘴,还是觉得膻气太重了。“小胖小子这两天怎么样?”
“托您的福,能吃能睡拉的多!”荣曜特意从梢间把儿子抱出来,给清虚看上几眼,“我想跟您讨个福寿,请您给取个名字!”
清虚很高兴的接过了大胖小子,看他竟然张开眼睛,跟自己笑了,清虚越发的开心,“胖小子喜欢老道,被老道抱着也不哭,说明老道还有些寿数好活!”
“道爷就是当代彭祖,寿数当然长着呢!”荣曜小小的奉承了清虚一下。
“明知道你在说谎,哄老道开心,老道还是爱听!”清虚从怀里摸出了个红绳系着的,鸽子蛋大小的雪白石子,“这是老道早年间学道的时候,师傅送的,不是什么金贵东西,就给小小子带着玩儿吧!”
“那就多谢道爷了!”荣曜很高兴的替儿子收下了石头,“小儿的名字......”
“就叫瑀哥儿如何?王字旁,加上治水的禹,取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的寓意,可好?”清虚鼓捣了半天手指,才故作高深的,慢悠悠的说。
“瑀,像玉的白色美石?好,很好,多谢道爷!”荣曜听了清虚给儿子起的名字,觉得很是满意,“兼具石头的坚韧,又有玉之美,是适合吾儿的好名字!”
“好名字是好名字,可就是不能当饭吃啊!”清虚归还了孩子,捧着肚子大声的嘟囔。
“马上就开饭了,绝对不会让道爷您饿肚子的!”荣曜不觉莞尔,抱着儿子瑀哥儿,进梢间给荣高氏显摆新名字去了。
“道爷,咱们早餐吃的简单些,中午再给你吃酒席,可好?”荣宝儿这些天实在是太忙了,就有些苦夏的症状,眼看着人就清瘦了不少。
荣曜的意思是,现在天气太过炎热,索性就越过满月,直接给瑀哥儿做百天,高卢氏也觉得这主意好,正好她亲自看着荣高氏坐个双月子。于是荣宝儿就开始忙着筹备亲小弟的百日宴。
可是还在坐月子中的荣高氏,看着时间离荣宝儿的婚期只剩不到三个月了,心里着急,就想出了月子就着手准备荣宝儿的婚事,虽说嫁妆都已经齐备,可其他的烦杂事项也不少,最重要的是,也不能让荣宝儿自己操办自己的婚事不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