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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陵腿受伤时,魏廉将查阿朱死因的要务隐秘交由南候府暗探处理,收到消息,确实在阿朱出事那日,附近出现过一个青衣先生,之后线索中断,再寻不到那青衣先生踪迹。
但这几日,上丘郊野传闻有女鬼出没,且要吃人心,当地居民人心惶惶,向道门求助。
魏廉觉得,女鬼出现蹊跷,也很容易联想到阿朱和鹤公子。也许,上丘就是鹤公子的藏身之地,阿朱因怨念化为厉鬼,跟随鹤公子也是有可能的。
因为魏廉不能出南边,所以也不能光明正大处理南边以外的事,所以上丘女鬼,他拜托给张陵和曲灵晰。
于是,曲灵晰和张陵被派往上丘,为当地百姓驱逐女鬼。
曲灵晰和张陵一路长途跋涉,来到勒河沿岸,此时,正准备在渡口借船。
去上丘,从勒河走水路是不错的选择,但船家听说去的是上丘,都纷纷不敢接客,皆被上丘女鬼的传闻吓怕。
曲灵晰见船家都很为难,对张陵道:“不防,我们买只船吧。”
张陵点头,对船家道:“老先生开个价,我们想买下您的船。”
船家摇头,为难道:“小公子,我这船得留下来维持生计呢。”
“一百两,够了吧。”
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曲灵晰回头一看,很是吃惊,那件圆领窄袖袍衫很是熟悉,居然是秦子期,秦子期的外貌,与曲灵晰见过的两回没有任何区别,非常好认。
船家一听闻,居然是一百两这个大数目,够买十几艘好船,连忙跑到秦子期面前,乐呵道:“够了够了,公子出手真是阔绰,不知道公子是要去哪,小的可帮公子引渡啊。”
秦子期拿扇遮面,偷偷坏笑,道:“上丘,要跟着去吗?”船家闻声,腿脚一颤,尴尬道:“不了不了,现在去上丘的,可都是壮士啊,小的还是没那个觉悟。”
张陵一见是秦子期,眉头一紧,面色暗沉。
曲灵晰吃惊的和秦子期打招呼:“秦公子!秦公子!你怎么在这儿?”
秦子期来到曲灵晰面前,笑道:“我们真是有缘分呢,曲姑娘。小生自然是云游至此,听闻此处有女鬼,一时好奇,就来看看,刚来就遇见曲姑娘,小生甚是欣喜,看来,这一路上,有曲姑娘作陪了。”
张陵握剑的手紧了紧,很防备的注视着秦子期。
曲灵晰闻声,更是吃惊,道:“秦公子要去上丘!那里可是很危险的。”
秦子期明锐一笑,道:“秦某所见异闻甚多,不过是挖心女鬼,秦某何惧。”
曲灵晰眨了眨眼睛,赞扬道:“原来秦公子胆识也这般过人。”
突然,不远处有倆道人飞驰赶来。
一个是中年男子,留着一圈大胡子,体型健硕。
一个正直壮年,脸部飘扬着凌乱的碎发。
他们同样向船家询问道:“船家,不知可否借船让我们去上丘。”
船家吓的流冷汗,怎么来的人都去上丘,不过看眼中两人打扮,是道门人,若是去上丘,应该是捉鬼的,便有礼道:“两位道长,我的船已经被这位公子定下了。”
两个道士互视一眼,再看了一眼秦子期,经过眼神商量后,对船家道:“那位公子要给你多少钱,我们出双倍。”
船家一顿,吞吐道:“一……一百两。”
“什么!一百两!”
两个道士同时震惊,随即打量起秦子期。
秦子期被他二人盯的不耐烦,摆了摆扇子,眼神很是不屑。
大胡子道士鼻孔出气,不可置信道:“他一个书生这么阔绰?一出手就一百两?简直骇人听闻啊。”
碎发道士随即也不满道:“是呀,若不是看他长的一副小白脸的样子,我还以为他去刨坟了呢。”
秦子期的耳朵可不差,不屑道:“所以你们二位有什么不满吗?”
两个道士互视相望,眉毛就像是他们第二张嘴,挤眉弄眼商量起对策,一百两他俩可拿不出。
于是乎,二位道长的目光一同往秦子期身上一落,随即弯腰拱手道:“公子若不嫌弃,我们二人可为公子拉帆划桨。”
秦子期白了两个道士一眼,斩钉截铁道:“不需要!”
秦子期前来的目的是曲灵晰,带着两个不相干的道士,相当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