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道士闻声,悲催的欲哭无泪,于是只能转而对曲灵晰道:“姑娘是去哪?可有船?”
曲灵晰望了一眼张陵,张陵的脸果然很冷,不知道张陵愿不愿意和秦子期同船,于是尴尬答道:“我们也是去上丘,我们也没有船。”
两个道士随即向曲灵晰和张陵靠拢,寒暄起来。
碎发道士道:“姑娘和这位公子是一起的?你们去上丘做什么,上丘可是很危险的,姑娘生的这么惹人心疼,若是遇到那女鬼,该如何是好。”
曲灵晰嘴上答道:“是的,我和他是一起去上丘收服女鬼的。”可心里却想着:唉,不知道张陵和我一起有没有烦我。
大胡子惊道:“原来二位也是去收服女鬼的,太好了!这一路我们还多个伴儿,可以互相扶持一下,不知二位可愿与我们同行。”
曲灵晰望了一眼张陵,在等待张陵的态度。
张陵抱拳有礼道:“有两位道友相助,自是甚好,此番,也多个照应。”
紧接着,碎发道士激动道:“那二位就是愿意和我们拼个船钱啦,太好了,那公子出一百两,我们四人斗个一百零一两就是了。”
曲灵晰和张陵闻声,都有被惊到,皆面露愁容,下意识掂量起自己的钱袋。南候府的钱可不是大风刮来的,魏廉一向节俭,一口气拿出个几十两都有点困难。
就在四人皆是囊中羞涩,有所为难的时候,秦子期在袖中幻化出银票,准备递给船家。
突然,不远处飞来一支羽箭,就从秦子期发间擦过,秦子期一惊,这世上居然有人敢这么拿箭刺他,还是毫无杀意的挑衅?
羽箭钉在一旁的木门上,曲灵晰和张陵以及两个道士都察觉了,随即五人的目光追根溯源到羽箭来时方向。
这回,来的是个黑衣男子,他身形高大匀称,远远看去,似乎八尺有余,脖颈很长,穿着相对比较贴身便捷,有着几乎完美的体态曲线。男子扎着一条长长的马尾,脸被面具遮住四分之三,身上露出在外的皮肤稀少,根本看不到他长什么样子。
黑衣男子目光无神的向船家走来,明明走的很轻松,却给人别样的气场,黑衣男子走到船家面前,将弓箭抬手向后一放,随后掏出两百两银票,淡漠道:“这船归我了。”
船家接过货真价实的银票,双手颤抖,都来不及分辨这是不是在做梦,黑衣男子就纵身一跃到他船上,而后交叉抱胸,屹立在船头。
黑衣男子目视远方,道:“此去上丘,我需要位拉帆划桨的人。”
两个道士闻声,赶忙屁颠屁颠来到黑衣男子船上,欢心道:“来喽来喽!壮士带着我俩呗,我俩都会拉帆划桨。”
黑衣男子默认点头。
张陵随即也走到黑衣男子船前,道:“我们也前往上丘,不知壮士可否带着我们同行,张陵感激不尽。”
“张陵!你就是在南边帮南候除妖祸的张陵?”大胡子道士惊道。
张陵点头道:“正是在下。”
碎发道士随即对黑衣男子道:“这位可是在南边连斩数妖的小道君,并非小人物,壮士你看……要不就带着他们二人一起呗。”
黑衣男子也默认点头,曲灵晰窃喜,这个时候,张陵的名声也挺管用的,于是,张陵和曲灵晰也上了船。
秦子期被黑衣男子抢了船,再看着他们一个个上船,气就不打一处出,他可是三界心眼最小的妖帝,在他心里,黑衣男子已经死了无数次了,只是顾虑到曲灵晰,还得影藏身份,不能明着来。
秦子期也上前去,对黑衣男子强笑道:“这位仁兄,既然大家都去上丘,可否也给秦某行个方便,这里就这一艘船,还被仁兄买了,你看?”
黑衣男子的目光从未停留在秦子期身上,只是目视前方,高傲不已,这种居高临下的感觉,让秦子期厌恶到极致。
半响,黑衣男子吐出几个字,道:“船小,人多,怕沉。”
秦子期捏紧扇子,两眼泛红,有些忍无可忍,这个人居然敢拒绝他,他怕是不知道拒绝妖帝的下场。
秦子期还是打算秋后算账,于是再装作若无其事,乖巧道:“怎会沉,我可轻了。”
秦子期说罢,没等黑衣男子同意,就强行上了船。
黑衣男子道:“公子想好了,此去凶险。”
秦子期不屑道:“不凶险,我还懒得去呢。”
黑衣男子微微挑眉,视线滑动到秦子期身上,眼神若有所思,而后眼眸下垂,默认了秦子期上船。
曲灵晰坐在船头,秦子期想要坐在曲灵晰身旁时,张陵突然将其拦住,秦子期目光微妙,淡淡一笑。张陵默默坐在曲灵晰身边,而后秦子期则是被隔在船尾,与黑衣男子相邻。
黑衣男子一直是站立姿势,且站立的很笔直,衣服随风飘扬,就好似插在船尾的旗帜。
船渐渐驶向远方,船家拿着明明很轻,却好似沉甸甸的银票,惊叹道:“怪了个奇的,一个个都要去上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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