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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里间传出一阵轻笑,缃帙刚反应过来是谁,一股力道将她吸了过去,让她与那人来了个面对面的接触。
“怎么,不过半月,这就不认得为师了?”
“师父,你!”
南卿本就褪去了周身衣物,现在与她这般亲密的会面,她一时窘迫,不知该看向何处。
可某人丝毫不在意般,神色自若地看着许久未见的小人儿。她的面色红润,早已没了之前那股病态,这般生动的模样让他想起了从前。
一身白色长袍衬的她肤白赛雪,虽是繁缛的衣衫,也掩盖不了窈窕有致的身材。
视线下巡,颈项纤细,香肩瘦削,惹人爱怜。他的目光忽然透露出异样的色彩,“本是来此找你,等了半日也不见人,我便打算休沐一番。没想到你这儿的设施物品极好,分毫不比皇宫逊色,看来奕珩待你,却是真心实意啊……”
由于相处位置太尴尬,他说的一大堆话,缃帙都没有听进去,只是想着窗外已经黑不见五指,他们这样共处一室实是不大好!所以他话里的深意也没注意。
“呵呵,这么晚了,师父您老还不回吗?”
“师父倒是想回去,可这衣服却没了踪影……”
南卿看了看空荡荡的屏风,意有所指。想起自己方才豪气地一掷,缃帙干笑道,“那个,若是师父不介意,我马上去给您拿来!”
“都已经脏了,该怎么穿呢?”
“我立马去拿一套新的!”
“不是我自己的,穿在身上不舒服。”
“我给您洗洗?”
“好啊,可是也只能明日才能穿了。”
“我用内力给您烘干?”
“我喜欢自然晾晒充足的衣物。”
“······”
几个回合下来,缃帙不禁败下阵来。看着某人完全没有要走的打算,也不知是否是蒸汽的缘故,她的额角渗出些许细汗。
南卿将一切尽收眼中,包括她眼底的为难。戏谑她这么久,也该收手了——
“缃帙就这般不待见师父吗?唉,终究是孩子大了,变得生疏了”
“啊?没有啊师父!我只是,只是······”
“好了,不为难你了。这好不容易来一趟,还没跟你说上几句话。怎么也得让为师待一会儿吧?”
闻言,缃帙如大赦一般,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是,是!应该的,应该的!师父您想喝点什么,龙井还是大红袍?”
“不必了。”
“那您饿不饿,用不用吃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