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好歹扶我一把啊!”
眼看巷子里空空如也,缃帙不禁感慨这奇怪的一天。
不过下一刻,她便管不了那么多了。
方才那件喜服折叠起来时,她还未曾多想,如今看着手里展开的衣物,她竟愣在原地。
这衣服,怎么与自己的身形这般吻合?
静下心来的她发现在袖口、裙摆处绣了凤白梨花的样式!心猛地一沉,不由地想到了一个人。
*
黄昏方至,落日余晖在大地铺陈开一层细碎的光影,就像是打翻了金箔似的。
缃帙还没从喜服的事里缓过神来时,又是一阵子敲门的声音。
难道,是他?
怀着复杂的心情走过去,缃帙犹豫这门是开还是不开。
“······你还站在后面干什么?”
外面传来熟悉的声音,缃帙方松了口气,原来是这厮,不过今儿个他怎么敲起门来了?
没好气地推门,只见奕珩正一脸狐疑地看着自己。
“有什么事?”
不鸟她的冷脸,奕珩跨步而入,左右扫视一番,在确认陵章不在的时候,他深吸了口气,十分正经地看向她。
“你?”
缃帙被他的目光看得发毛,忍不住往他身后望了望,并没有见到其他人。
“缃帙,跟我去个地方。”
良久,他憋红了耳根子,酝酿出这样一句话。还不待她拒绝,他心一狠,一记手刀下去,缃帙便软软地倒在他怀中。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已是一刻之后,还是一个陌生的环境。
睁开眼,头顶是一望无垠的天际,夕阳快要落下之际,天边光影橙黄渐染,色彩绚烂,一时间宛如秋季的枫叶,颜色暖入人心。
想起晕倒之前,缃帙下意识四处探看,发现身旁竟坐了个讨厌的人。他似乎也在欣赏这晚枫般灿烂的景致,闲暇地坐在一侧,目光也装满了暖意。不过此景虽然诱人,她却无暇顾及——
缃帙没好气地开口,“奕珩,你又在干嘛?”
“你醒了?”
奕珩侧首,双眼微弯,神态自若,就像方才那个窘迫的人不是自己。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缃帙揉了揉脖子,悠悠起身,才发现这里依山傍水,如水墨一般入画。虽然接近冬日的尾巴,可今日阳光灿烂,即便是冬日,照在人的身上,也是温暖的紧。
“唔,市井太过喧嚣了,想带你来此散散心。何况这些日子我都没能好好陪你,此番算是做个弥补······”
语毕,他跟着起身,不紧不慢跟在她身后,视线一直锁在前方人儿的身上。
“啧啧,二殿下忙于公务,这是很正常的事。再者说,我也没有很想见到你,你还是不要自作多情的好。”
二人来到湖边,缃帙踢了块小石子入水,激起一圈圈涟漪,她这才发现,这里的池子竟然没有结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