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啷....”湛蓝寒芒一闪即逝,金丝楠木打造,足有百年沉淀的书案被一斩两半,迎面压下的气浪也被这道寒芒一分为二。
掠过凯瑟琳身侧,不就便消散在空中。一柄三指宽长剑在空中剧烈震颤,剑身泛着幽幽蓝光。
“龙泉剑!”
康丁务虚满眼惊骇,倒退几步差些瘫软在地。而康丁大禾也眯起双眼,愠怒的望着手握龙泉剑,虚指向他的凯瑟琳。
瞧着康丁务虚的狼狈模样,气骂道:“烂泥扶不上墙!”
凯瑟琳手腕轻抖,两指在剑身上一抹到底,止住震颤的龙泉剑后,缓缓收回剑鞘。随即语气透着寒意,冷哼道:“龙泉从未见血,今霓虹王也不想破例!”
康丁大禾嗤笑一声,右脚在地上画了一个半弧,以散去刚刚硬接凯瑟琳一剑的后坐力。
“可笑!自古,帝王即位,都需有印玺和虎符!印玺主政令!虎符调兵将!敢问尊敬的女王陛下!您的印玺和虎符呢?”
话音未落,康丁务虚突然噗通跪倒在七位长老面前,苦涩笑道:“七位长老,您们看到了吧?我的这个侄女还未完全即位,就已经对我起了杀心!”
而此时,康丁大禾也十分配合的脸色瞬间转白,几缕血丝从嘴角渗出。
在印玺和虎符这个问题上,凯瑟琳无法争辩,这的确是不争的事实,印玺被几名长老掌握在手中,虎符虽在自己手里,却政令是不达,真正能听从虎符调遣的队少之又少。
凯瑟琳终于有些理解父亲为何在中年之后郁郁寡欢,从一个勤勉为政君王变得终日凄凄苦苦,沉迷于后宫和鬼神学说。
终于,或感时机成熟,几名站于队伍最后的小吏紧赶几步,来到殿中,噗通跪伏在地,朗声唱到:“恳请长老会重新拟定皇位候选人!单凭一纸先王公函,不足以平民怨!”
凯瑟琳眼角挑起,瞧着跪在殿门口连头也不敢抬,身子都在颤抖的几名小吏,穿的是最常见的骑士礼服,连爵位都没有获得,胸口更是空荡荡一片,没有勋章,更没有族徽,很显然,就是随意拉出的几名出头鸟,在他们跪下的一刻,就已经踏入了鬼门关。
“请长老会重新审核!”
同时又有几名官员纷纷跪下请愿。这次,凯瑟琳看到了象征爵位的银丝绶带,斜挂于左肩之上,只是几人依旧没有资格佩戴族徽。
凯瑟琳瞥了眼端坐入老松的七位长老,似乎还未达到他们的要求,“呵...是啊!几个没有家族称号的男爵,哪里够格!”
凯瑟琳面露忧色,紧紧咬着性感红唇,似乎在强忍着满腔委屈,那股若隐若现的别样柔情,康丁务虚看得真切,顿时心中像猫挠一般。</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