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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会计朝他笑了笑:“你媳妇儿来的。”
许志勇掉转头往门外走,袁会计一把拽住他:“跑啥呀?快接电话。”
“哎呀,您不给我说清楚,害得我光着脚丫跑来。”
“夏天还能冻着你?好好说,别吵架。”
许志勇望着袁会计退出了房门心里不由得吃了一惊,他怎么知道我们吵架了,难道是他看出啥来了?难道是朱红英这个大嘴巴说出去的?
他抓起话筒很不耐烦道:“有屁快放!”
“我好心打电话来,你就这种态度?”
“你态度很好吗?”
“我没有跟你打招呼就回来了,是我不对。可你也不能得理不饶人呀!”
许志勇轻哼了一声,八成是她父母叫她打的电话吧。他沉默了片刻:“你还有事吗?”
“呃,对不起。”
“我接受你的道歉,挂了啊。”
“呃,你啥时候来省城?”
“最近没空,工期排满了。”
朱红英嗲嗲地:“呃呀,你可别累坏了。钱哪有赚完的!你今天没给你师父打电话么?”
许志勇听着这话,忽然响起白素贞喝雄黄酒的故事,不由得冷笑道:“我早上打过了。怎么电话内容还要向你汇报?”
朱红英依旧好脾气道:“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那你啥意思?”
朱红英干咳了一声:“我本来想明天去师父家,又怕你和师父约了别的时间,所以问问。”
“多去一次少去一次又怎么样了呢?你以前不是经常去吗?我师父也没有嫌你去多了呀。”许志勇说着又哈哈大笑起来。
朱红英红着脸鼓着腮帮:“许志勇,你啥意思?你就不能好好说句人话吗?”
许志勇想起嫂子的劝解,语气即刻柔软了些:“为了接你这个破电话,我光着脚丫就下来了。”
“呵呵,辛苦啦。”
“你放心,我才没有那么无聊东拉西扯。不过,下回我要是心情不好的话估计会全部讲给师父听。”
朱红英听他如此说心情甚好:“我父母已经搬过去了,现在这家里就我一个人住,你来很方便了。”
许志勇喔了一声等她继续说下去。
“可就是没有几样家具,你来省城就把你那儿的东西搬些来吧。”
“我这儿也没几样东西,等以后慢慢置办吧。”
“那先把电视机,洗衣机搬来吧,你反正经常在外面跑,放着也是生锈。”
许志勇笑了笑道:“这个要求可以满足你。”
“那我挂了啊。”
许志勇打开门冲袁会计笑了笑:“谢谢伯,改天请您喝酒。”
“嘿嘿,和好了吧?”
许志勇耸了耸肩:“我们又没有吵架。”
“那新婚期,她干嘛一个人跑了?”
“嗨,人家大城市里的人哪住得管我们乡下呀!”
袁会计点了点头:“这城里姑娘就是娇气,不好伺候。看来我们家宗瑶还是在本镇找吧。”
“就是。”
“这孩子心气高,一般姑娘又看不上。”袁会计晃了晃头长叹了一声。
“您可不要催他,搞不好就弄成我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