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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大公主现在的情况如何,妄议天家私事,死罪一条,这些宫女太监真的是太过于懒散与为所欲为了。
谢晏晞眸光一沉,对紫苏吩咐道:“紫苏,那些妄议公主私事的奴婢们,一个都不留,全部打死。”
“是。”紫苏躬身行礼,连忙下去执行命令了。
那些敢议论大公主的奴婢,分明是胆子忒大了,以为大公主今时不同往日就可以为所欲为地议论非议了却不想,堂堂公主,也是他们这些奴婢能够指指点点的?
对于这些嘴碎的奴婢,谢晏晞并没有宽广的胸怀容纳他们,而且,今天敢议论大公主,明天就敢对谢晏晞、谢琬泽背地里指指点点了。
在宫里,话太多的人活不长。
大公主也没想到谢晏晞会这样处置那些宫女太监,一时之间愣在原地,说不出话了。
“以后这些宫女太监敢说你半句,你命令人把他们打死,又或者罚去掖庭,以示惩戒。你是公主,这一点谁都不能改变。皇家人的事情,岂容他们说三道四?”谢晏晞眼角一挑,身上的威严气息令大公主猛的一抖,讷讷不语。
“要想别人敬你,首先你就要拿出点架子,自己立得住了,这些人才不敢小瞧你、欺负你。这世间,唯有实力才能让人心悦诚服。你可懂?”
谢晏晞对大公主即便没有太多的姑侄情分,但大公主好歹是谢宣玠的公主,她这个当妹妹的答应过大哥,要好好照顾他的孩子。
既是如此,大公主既然没有犯下大错,谢晏晞也乐得对大公主好一点。反正到时候给她择一名良婿,嫁妆好看一点,让驸马家人不敢小瞧她就行了。
“玖儿知道了。”不管大公主到底有没有真的懂,此时此刻的她并没有权利在谢晏晞面前讨价还价。
因为,她就是个无足轻重的公主,还是老早没有了亲爹的公主。局势不容人,她有什么资格在谢晏晞摆谱呢?
也正是如此,大公主表现得无比乖巧,在被谢晏晞询问功课时,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谢晏晞大为满意,回去之后,带着满当当的赏赐回到了瑞桃殿,并且谢晏晞还让人更换了平常伺候在大公主身边的奴婢婆子。
这些人,一个两个的放纵大公主跑到养心殿附近堵住她,显然不是一个合格的奴婢。
在内务府抽调了一些谨言慎行又对主子忠心的丫鬟婆子,谢晏晞就把这些人全部都代替了原先大公主身边丫鬟奴婢的位置,奶娘嬷嬷也一样,所有人都是生面孔,但胜在老实巴交,且在宫里伺候多年,能够指点指点大公主。
大公主向一脸茫然的闵太妃禀报了来龙去脉,闵太妃先是一急,后是若有所思:“皇上她对你还是有几分感情的,不管如何,你要好好跟着师傅学习,不要耍小孩子脾气。”
皇子公主都是五岁开蒙的,皇子们要去上书房念书,有专门的太傅太师进行教导,而公主们则要去揽月殿去,里面就有专门教导琴棋书画的严老师在。
说起来,公主皇子的教育向来是不一样的,公主学好琴棋书画,隔三差五在师傅面前表现得好一点,然后运气好的话还会被天子宣召,抽查功课。
一旦表现良好,那么公主日后的亲事,必定会非常好看。
闵太妃也是这样的念头,不求大公主能够像谢晏晞那样出类拔萃,但至少也要安分守己,不愚笨怯懦,在女子工艺上有所表现。
“我听母妃的。”大公主甜甜一笑,在偌大的皇宫里,也只有母妃会百般为她考虑。
大公主身边的奴婢大换血的事情并没有惊动很多人,毕竟区区公主奴婢的更换,算得上什么大事吗?
但有些人可不这样看,尤其是明太妃,她抚养的二公主到现在一点水花都没有,木木的就不说,有些时候还反应比较慢。
这可如何是好?大公主在宫里最起码有点存在感,可二公主那是连背景板都没有啊。
虽然仁宗皇帝已逝,她也不需要争宠了,但是大公主与二公主同为仁宗皇帝留下来的公主,如今的天子又是两位公主的亲姑姑,假如二公主表现不好,或者说不起眼,以后二公主的驸马估计只能在五品官左右的人家挑选了。
五品官在金陵里连水花都砸不起来,哪里配得上一国公主?明太妃这辈子也就只有二公主一个孩子,自是对她尽心尽力的。
大公主越出挑、越受宠,明太妃就越担心、紧张。
不管宫里人如何看待大公主身边奴婢更换的事情,时间飞快地掠过,一转眼就过去了两年。
谢晏晞已经二十三岁了,这两年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多了,大齐境内发生的一些灾难严重影响了老百姓的生活,好在地方官员对老百姓有心,再加上朝廷的调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