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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水仙看得目瞪口呆,她问道:“秋叶姐,这是啥情况?”
洛秋叶转身就走,她冷声道:“不知道。”
她心中暗自发狠,洛菲菲,你会为你的言行付出代价。
沈秋山的院子内,沈秋山正在剥一只兔子的皮,白彦站在他家院子外,他笑着说道:“沈叔,你猎到的这只兔子可真肥。”
沈秋山的手一顿,他继续面不改色地剥兔皮。
白彦继续说道:“我这段时间都在同一个地方打猎,动物学得精了,竟都不来这块地方了,可是一个没啥猎物的地方,却又多了一个猎人。”
他自顾自地说着这些话,暗自观察着沈秋山的表情。
沈秋山不温不火,温开水一般,“我咋知道。”
“这事儿的确怪,来了新猎人不说,而且这猎人一来就连夜挖了一个两米深的陷阱,里面竖着满是竹屑的竹块,要是有猎物掉进去,没有活路不说,体内被扎着竹屑,难以处理。”
他将兔子扔到盆里,抬起头看向白彦。
“你怀疑那个陷阱是我挖来报复你的?”
白彦笑得有些冷,“我可没说这话。”
“呵!”他阴冷冷地看了白彦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袋旱烟点上,“白彦,你究竟是从哪里来?得罪过什么人?”
“啥意思?”
他吐出白雾,白雾迷了眼,他端着装着兔子的盆,转身进屋。
“那事儿不是我干的。”
他来青山村没多久,根本没有啥仇人,如果不是沈秋山,那又是谁?
他走到沈秋山的门前,继续问道:“你知道些什么?”
沈秋山宰着兔子,他粗声道:“我可以将我知道的告诉你,但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儿。”
“你说。”
他盯着白彦,冷声道:“我要你替翠华平息那件事儿。”
“我不懂。你究竟是喜欢她,还是和她玩?”
他狠狠一刀宰了下去,“小伙子,你不懂的事儿多了去了。是个男人就爽快点,干还是不干?”
他思索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昨晚有一辆车进了咱们青山村,那辆车就停在你家附近,是在凌晨的时候离开。”
他的心一颤,有人在秘密监视他?
“你怎么知道这些事儿?”
“我的睡眠一向很浅。”
“多谢!”
白彦道谢后,他就离开了,如果真的有车停在他家附近,而他家附近都是泥土公路,一定会留下什么痕迹。
他来到自家院子附近,仔细观察着那一段土公路,土公路上竟是什么车轮子印子都没有。
如果沈秋山没有撒谎,那就是有人故意将痕迹抹去了。
这时李富贵和李杨用三轮车推着材料来了,李富贵远远就喊道:“白彦,菲菲在家吗?”
他看着从自家烟囱升起的炊烟袅袅,他道:“李叔,菲菲在做午饭了。”
“材料到了,我们今天就可以过来做工了。”
李富贵对洛菲菲的事儿十分上心,现在都十一点了,但是材料刚到,他就想立即过来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