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禾霓感觉到盛长溟的情绪有些不对,也没有拒绝盛长溟的请求:“好。”
盛长溟给玉禾霓披上了披风,抱起玉禾霓就从窗口翻了出去,一个翻身又落在了屋顶上。
这几日,盛长溟有的时候为了图方便动不动就是带着玉禾霓轻功行走,玉禾霓也渐渐习惯了些,不会那般害怕了。
盛长溟看着躺在他怀里的玉禾霓,伸出手来轻轻的顺着玉禾霓一头的青丝。
“你以前很抵触我这般和你亲近的,怎么这几日倒是没有抵触了?”盛长溟问道。
玉禾霓听罢微微红了脸,仔细想来,似乎就是那一天,盛长溟说要带着自己去追玉夏芸。
不得已只能让盛长溟用轻功带自己,她本来就不会武功,第一次这样飞檐走壁自然是害怕的。
盛长溟当时牢牢地抱着她,她也吓得抱着盛长溟不敢撒手。
她记得当时她的脸埋在他的怀里,只听见很大的心跳声,她也分不清是她的还是盛长溟的。
但是那心跳声却让她莫名的觉得很安心,也让她感到自己的心越跳越快。
也是从那天开始,她才意识到,原来自己早就已经对盛长溟动心了。
只是,家仇大恨深入到她的骨髓,所以一切妨碍她报仇的事情,她都会下意识地触罢了。
玉禾霓却不愿意对盛长溟说这些:“你管这么多做什么?你要是不喜欢我这样,我不亲近你就是了。”
玉禾霓说着就要从盛长溟怀里离开,盛长溟赶紧眼疾手快地抱住了玉禾霓。
“你这小丫头!上次在房顶上已经闹过一次了,怎么还不长记性?还敢在房顶上乱动,要是真一不小心掉下去,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叫疼!”盛长溟一下又一下的点着玉禾霓的脑袋。
玉禾霓捂住了自己的脑袋,不高兴的撇了撇嘴:“你别老戳我,疼!”
盛长溟又点了点玉禾霓的脑袋,这才收了手:“你还知道疼啊?等你真的掉下去的时候,那才叫一个疼呢!”
玉禾霓扬起了笑脸:“你才不会让我掉下去呢!你要是真敢让我掉下去了,我也会让你体验体验什么叫疼的!”
盛长溟看着玉禾霓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好好好,我说不过你,还不躺好?”
玉禾霓也不在胡闹,乖乖的躺好:“你们会轻功的人都喜欢在房顶躺着吗?”
盛长溟摸了摸玉禾霓的脑袋:“别人我不知道,但我不是因为会轻功才喜欢在房顶上躺着的。”
“小的时候,母妃就经常拉着我在院子里躺下,抬头看星星。母妃说,星星会看到一切,它会把你想说的话,传达给你想传达的人。”
“当时我还小,听不懂母妃到底是想说什么,后来我才明白,母妃是想父亲了,可是却不能表达这份感情,只能借由看星星来幻想自己能够传达这份感情吧!”
玉禾霓看了看天上的星星:“是啊,不能够在一起,能够看着同一片天,能够看着同一颗星星,也是一种幸福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