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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花璇便离家了,家中也就剩下了箫盛几人。他们倒是好过,吃过花璇为其准备的早饭之后,便又去接着睡觉了。
如今,他们也确实无事可做,门不能出,大的声响也不能发。原来,云傲天几人没事的时候,还会相互的练上一练,一来打发时间,二来这样的切磋也有助于自身的提高,可现在却不同,只能躲在房内多睡上一会。
益阳城北,城门外,花璇所乘的马车被拦了下来,如今的城门处,约有近两百名军卒拦在了这里,仔细查验着每一个出入城的行人以及车马货物。花璇撩起车帘看了看,见军卒们查验的还挺认真,特别是针对那些个商户们。
一般而言,严查很费事,也没人愿意去做,一但做了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自然得找补点慰劳慰劳自己,既然如此,商户们自然也就成了被扒皮薅毛的目标了,反正不出点血想要正常出入城是不大可能的。
拦下马车之后,一个军卒上前言说道:“车内之人下车,此番不光要查验人,还得查验车马。”
花璇闻言也只得下车,一袭白衣的她优雅而美艳,乃是难得一见的大美人,还真是看得几个查验的军卒有些愣神,如花璇这样的女子,他们实在是难以见到。
不论是乐舞妓馆,但凡姿色上乘的女子,相陪的要价可是相当高得,非是他们这些普通军卒可消费的起得,自然也就难以见到如此貌美的女子了。
就拿长乐坊来说,要花璇单独相伴,为谁演奏一曲,得花费三千钱,这还是长乐坊的要价,并不包括额外的打赏。都不说打赏的钱是多少了,仅这三千钱就相当于一个普通军卒两个月的军饷了,所以,他们是根本不敢去这等地方消费的。
其实,大延国对士兵们的待遇很不错,一般做工的百姓一个月所能拿到的月钱也就千钱左右,很多人可是连千钱都拿不到的,所以,如长乐坊这样的所在,是绝对的高消费场所,又如花璇这般的女子,自然不是谁都能见到的。
几个军卒先是带着几分色相上下打量了一番花璇,随后,其中一名军卒嬉皮笑脸的对花璇言道:“我等奉命严查过往行人,男女不论,皆需搜身严查,姑娘可莫要怪罪。”
说着,这名军卒便打算上前搜身,当然这家伙打得什么注意,花璇自然也清楚。随后,她怒言道:“你们安敢如此无礼?就不惧司衙上官的责问吗?”
军卒哪会因这么句话就住手的,还说道:“这可是上面交代下来的,姑娘若是不满,大可去守城卫衙门找窦都尉说理。”
这话可听的花璇直咬牙,守城卫的衙门又岂是她能随意进的,再说,即便他认识窦都尉又如何,不也已经被搜身占了便宜,哪怕再找这些人算账又有何意义,无非就是出出气,可解决不了眼前的麻烦。
就在军卒说完正欲上前搜身的时候,领队的队正便过来了,他认识花璇,自然不好为难,所以才上前解围,真要是手下人得罪了她,说不得最后倒霉的就是他了,要不然他可不会过来。
毕竟花璇也算是这益阳城内小有名气之人了,她虽为乐姬,严格来说,身份还很低下,但她所认识的人多是富户豪商与达官贵人,不说远的,他们守城卫的司马便是常客,所以他还真不敢得罪花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