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正几步上前,制止了手下军卒的粗鲁行径之后,拱手一礼对花璇说道:“花间姑娘勿怪,实在是手下人不懂事,我在此给姑娘赔个不是,还望花间姑娘海涵。”
花璇又能说什么,还不是只能借坡下驴,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份,自己只不过是个乐姬而已,既然无事,她自然不会多言,还只能很感激的对眼前的这个队正言道:“无碍的,多谢队正为小女子解围。”
“呵呵,花间姑娘言重了,既然是熟识之人,就不必查验了,姑娘请入车进城。”
花璇随即一礼后上了车,但想想似乎又有些不对,毕竟弄这么大的阵仗可是益阳这些年来从未有过的,哪怕他前日出手行刺祝天禄也不可能弄出这种阵势来,看样子肯定是出了什么她不知道的大事。
念及于此,花璇遂而又下车对队正问道:“不知队正可否方便告知于小女子,这是出了何事,才会如此严查?”
“花间姑娘,是这么回事,昨日益阳上下府衙均收到严令,开始布防严查,听闻是云傲天等血鸦堡余孽往这边流窜了。”
花间点了点头,谢过之后才上了车,就此入了城。
望着入城的马车,几个手下军卒依旧还有些感觉可惜,其中一人更是对队正问道:“队正,这叫花间的女子究竟是何来头?连队正都这般以礼相待,我怎么看此女子身上总有股子风尘之味呀!”
队正白了此人一眼,这才不悦的说道:“你们记住,往后如这等穿着不凡且容貌极美的女子,不论何人,都需小心行事,否则,不光是你们倒霉,老子也会跟着倒霉的。还他娘的风尘之味,如她这种味,你们这辈子也别想尝到。实话告诉你们,这花间就是长乐坊的一个乐姬,仅此而已,可你们敢得罪吗?得罪得起吗,咱守城卫的头头有哪一个没听过她演绎的曲乐,就连司防营祝都尉听说也有意收了她做妾侍,方才幸好有我拦着,否则有何后果,你们自己想。”
这番话确实让几个军卒有些后怕,虽说祝天禄也是官面上的人,一般不胡来,可真要让他们几个小卒消失,那可是没有一点问题的,加之祝天禄此人向来睚眦必报,若他们真要对花间做了什么不规矩的事,估计祝天禄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几个的。
所以,一众军卒赶紧躬身一礼道:“多谢队正方才及时阻止我等。”
队正也不多言,仅说道:“好了,去做事吧,往后把眼睛放尖点,心眼也稍稍活泛点。”
长乐坊,花璇一回来,便得知了祝天禄要为其父,也就是仗剑山庄家主祝宏儒祝寿的事,还特意安排了她和石姬两人前往山庄以乐助兴。
石姬是长乐坊的首座乐姬,以琴箫闻名,加之生的极美,最受人追捧,最难得的是她愿意侍寝,因此,这名望完全不输益阳城最红的妓馆头牌,祝天禄可是石姬的常客,这次只邀约了花间和石姬两人前往仗剑山庄,以花间的聪慧,自然能想到是为了什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