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点了点头:
“好吧,包易鲁带路。”
包易鲁应了一声,转身就要出屋,包易鲁娘在身后喊道:
“小包子!你可小心点儿!别出了啥事儿!”
包易鲁闻听,似乎想起了什么,转身回来,在刚买的糯米袋子里抓了几把,将自己的上下都都装满了,拍了拍手:
“你俩不带点儿糯米?”
高亮见状,伸手也抓了一把,塞进了兜里。我一看,也只好跟着抓了一把,塞进兜里。
包易鲁娘又嘱咐我们两个:
“那个......二位高人呐,多保护着点儿我们家包易鲁,可别让他出事儿了。”
高亮一拍胸脯:
“大娘放心吧,有我在呢!”
......
正如包易鲁之前讲过的,坟茔地离村子不远,从大路上斜插过去,踩着雪地走了不远,就已经开始看到石碑和坟包了。
这傍晚时分,寒风真真的,属实让我很不舒服。
所幸没走多久,就听见包易鲁说道:
“就在前面,你们看......咦?”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果然看到了一个新垒起来的坟包。坟包前面竟然有香烛,还有一堆烧完的纸钱。
“这......这应该是包海的坟呐......但是这是谁给他烧纸呢?没亲没故的了。”
我
说了句:
“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包海的老婆来给他烧的。”
这句话一出口,包易鲁吃了一惊:
“他老婆?他老婆不是都失踪二十来年了吗?你......你瞎扯吧?”
我一边走到包海坟前仔细地检查,一边回答道:
“我也是猜的。前天我在听云轩门口看到了一个环卫工,工友说她叫张翠芬,和你描述的年龄身材差不多。不过说她昨天早晨的时候,就回老家了。”
说到这里,我指了指那堆香烛:
“现在看来,恐怕别人也不会来祭拜他们吧?所以我也就是这么一猜......”
包易鲁感慨道:
“都这会儿了,才来烧纸有个屁用?老公孩子都已经不在这儿了。不知道这女的早干啥去了?”
我没理他,向周围望了望:
“不对劲儿啊......”
高亮接口道:
“你看见啥了?咋不对劲儿?”
我指了指周围对他说道:
“你看,围着包海这个坟,这一大圈儿,真是光秃秃的啥都没有......”
高亮看了看:
“这不下雪了吗?盖住了呗?”
还真是城里来的......包易鲁都看出毛病来了:
“还真是......”
说着话,走到了一旁,用脚把雪踢开了一块,对高亮说道:
“高兄弟,你看,就算是下雪,雪下面也会有枯草......你看包海那坟周围,真是寸草不生......”
我又指了指不远处一丛灌木说道:
“你看那些树......都好像躲着这坟包生长,往相反的方向抽枝。”
高亮循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那片灌木丛好像被大风吹倒了一样,齐刷刷地往逆着包海坟头的方向生长。
他看罢不由得点了点头,转头对我说道:
“大宝啊,这是被戾气逼的吧?这包海尸变前就有这么大的戾气了......”
“是啊,所以大家对付他的时候,还真得小心点儿。”
高亮笑了笑:
“没事儿,我和周小辫儿大粽子见得多了,几百年的陈酿都对付过。一个死了才二十年的能有多大能耐?”
我却摇了摇头:
“妖修行的年份越多可能越厉害,鬼可不是。有些鬼百来年不投胎转世,还是老老实实,安安生生。但是有些鬼可能刚死,就满怀戾气......这个包海的戾气能波及到这么大一片......不好对付啊......”
高亮嘿嘿地笑了笑:
“大宝放心吧,有我在呢。哎?你能看出来这个包海从坟地里爬出来,往哪儿跑了不?”
我叹了口气:
“要是其他季节,可能还会留下点儿线索,他一身的戾气,走到哪儿都会伤着周围的草木......但是现在是冬天,本来就一片肃杀,树上连个活着的叶子都没有,这真没法找了。”
包易鲁接口道:
“管他往哪走了呢,反正现在知道他在屠宰场了,晚上咱们几个到屠宰场埋伏好,看到他一顿收拾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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