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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红姑娘求见。”前面传来车夫黎叔的声音。
墨渐离没有应声,半阖的双目睁开,正落入对面那双审视着他的乌沉沉的大眼睛。
想来,今日这红九歌是冲着自己而来,南宫洛倒是想看看,这妖娆女子,在墨渐离面前到底能耐她何?
南宫洛心里本就堵着一口气,“蹭”的跳下车,那气势,吓了黎叔一跳。
“我要见殿下!”红九歌瞪了南宫洛一眼,提高了声音。
南宫洛突然有几分兴意阑珊,莫不是自己自作多情了?红九歌真的是来找墨渐离的,那自己岂不是很没面子。
正思绪间,忽然感觉身后一股冷气笼罩而来,没想到,墨渐离会下车。
“殿下!”红九歌一见墨渐离,眼底一抹光华闪过,随后竟生生地演变成了楚楚可怜之姿,“南宫洛给我下了药,请殿下做主,让她将解药给我。”
红九歌本来没有把南宫洛的药当回事,但毕竟孕育生命是一个女人一生最重要的职责,所以她还是去找了大师兄求证,却不成想,南宫洛说的竟是真的,而且连她大师兄都束手无策。
更让红九歌绝望的是,她回了药王谷,可师傅说这是对她不听话的惩戒,他不管!
“呵呵。”红九歌还没说完,南宫洛就不干了,“当天是你出言不逊,又拿鞭伤我在先,我留了你的命在,已经算是手下留情,我管你是谁的女人。”
“殿下,我……”红九歌话未说完,突然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再回过神来的时候,胳膊上皮开肉绽,多了一道血口子。
南宫洛也被惊着了,扭头看过去,墨渐离正在一环一环往手上缠着软鞭,“那天是你打了本王的女人?”
原来,那天南宫洛口中“你的女人,可以当街伤我”说的是红九歌啊,墨渐离盯着南宫洛的眼神里,居然有几分玩味。
“殿下,”红九歌的美目,立刻蒙上了一层水光,她咬了咬下唇,“那天我是失手打了她一鞭子,现在还回来了,那她也该将解药给我了。”
红九歌不甘心,可她看着墨渐离眼中的那抹疏离,不敢再造次,而且那解药对她来说,太重要了。在她心里,也只有恒王才能将那解药要出来。
“这一鞭,是本王替自己的女人出气。”墨渐离慵懒懒说话间,“啪”又一鞭子,疼得红九歌倒退了好几步,脸都绿了,只听墨渐离继续说道,“这一鞭子,是告诉你,本王的女人,不是你伤的起的。”
“至于解药,看她心情,本王管不着。”说完,墨渐离将手中的鞭子向后一扔,好似那鞭子沾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南宫洛的心,突然像被什么东西拧了一下一样,酸酸的,又有点甜,原来有人替自己出头,是这样一种微妙的感觉。
“本王妃心情不好。”南宫洛并不是残忍之人,但是对于无故就对自己甩鞭子的人,也没必要仁慈,她当即接道。
红九歌看着对面站着的一唱一和的两个人,一咬牙一跺脚,绿影一闪,消失不见。
“前面就是南宫府,不劳烦殿下了。”别以为你小恩小惠,我就忘了你拿我命当赌注的事儿!南宫洛说完,不等墨渐离的回应,转身向着南宫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