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这天中午,喻意正在工作间里忙碌,忽听到敲门声。
原先的思维一下子被打断,她有些不悦的皱了下眉。
隔着门喊,“什么事?”
“太太,家里来了位姓王的律师。”
“……”喻意忙碌的双手停顿了下,“好。知道了。”
门外的脚步声远了,喻意放下手中的工具,简单整理了下桌面后离开这里。接着,她又洗了手,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才下楼。
“王律师。”喻意到了楼下,叫了句。
王律师听到她的声音,放下手中的咖啡杯,从沙发上起身,“裴太太。”
“我一直在忙,没接到您的电话,害您还要亲自跑一趟,抱歉。”
“没关系。”
“请坐。”
喻意在长条沙发上坐定,王律师重新坐回他之前坐的那张单人的沙发,他身旁还站着一瘦高个的女孩子,是她的助理。
“丽莎。”王律师叫了一声助理的名字。
这时,丽莎便将一份文件从她随身背的大大的帆布包里取出来。
“裴太太。”她把文件交给了喻意。
“这是……”喻意有些疑惑,纤细嫩白的手指翻开文件夹,白纸黑字,赫然醒目的“口供”跃入她的视线,脸上顿时露出惊讶又喜悦的表情。
天呐。
那个人终于肯作证了。
王律师真不愧是律师界的名嘴,到底是把死鸭子样的证人的嘴给撬开了。
“我这里还有一份证人口述的录音资料。里面的内容和给您看的纸质版是一样的。有了这两份资料,如果出庭审理的话,我们的胜算就多了两成。”王律师说。
“两成?”喻意不禁一愣。
怎么胜算才两成?
他们费尽周折,还不容易才等来的证人,对案件的帮助才有两成?而且是由王律师来打这场官司的情况下?
“那……”喻意张了张嘴,喉咙里有很多话千回百转,可终究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失望。
非常非常失望。
“裴太太,您别灰心。虽然这些东西并非十足有力,但起码能够为夏先生争取到更多的时间。这段时间我们要努力找出其他更多的证据来证明他的清白才行。”
“如果能找到,那么之前不就早找到了?”喻意感到丧气。
“有时候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的。也许有些东西是被我们遗漏了的呢。再仔细找找,说不定就被我们找到了。”
喻意艰涩地扯了扯嘴角。
他把话说得可真容易。
找证据,找证据……事情都发生这么久了,还上哪儿能找到证据啊?
“如果有视频为证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视频?”喻意摇了摇头。
他们当初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透过视频找出一些有关夏杰是被陷害的蛛丝马迹,可他们把他当时出事的会所所有监控都调查了个遍,也没捞着半点有用的信息。更可恶的事,视频里夏杰抱着孟落,而孟落做出各种挣扎的动作,搞得夏杰是在主动侵犯她一样。而且光凭视频并不能说明夏杰当时喝醉或者被下药,拿到警方面前的话反倒会使结果不利。
“王律师,您一直都是律师界的第一把交椅,您是能打赢这场官司的,对吗?”喻意笔直地望着王律师那张周正的面孔,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透露着些许恳求。
王律师沉默了一阵,他似乎是在权衡些什么,也许是有关案件的胜算率,也许是这个案子会给他本身带来的利弊。他微微地吁了口气,“我……只能说还是尽力而为吧。”
“我不知道您这样说是因为讲话是向来严谨惯了,还是真的心里没底。但我不管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但那些对我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想法。我的想法就是,一定要赢。”
……
警察厅。
问讯室。
一男一女两名警察坐在孟落的对面,表情严肃且冰冷。
“我们已经仔细地查过了,你的前科很多。你之前因为盗窃、诈骗而坐牢,因为当时刚满十六未满十八,所以法庭对你酌情处理,只判了三年。你在今年三月份重获自由……”女警李圆的手指在面前的档案上敲了几下,冰冷地视线笔直地投向孟落那张玩世不恭的脸上,“怎么?嫌外面的饭太贵,想念里面免费的啊?”
孟落耸了耸肩,“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在十七天前举报夏先生对你施暴。可我们警方刚刚掌握了新的证据,有人能证明你当时在夏先生的酒里下了药。也就是说,事实上,并非是夏先生要害你,而是你害了夏先生,而且还恶人先告状……”
此刻,孟落单手托腮,眼神迷离地盯着李圆的嘴唇,很显然她的注意力根本就没放在李圆所说的话上。
“你的唇珠挺好看的,是在哪家医院做的。我也想去做一个。”孟落笑嘻嘻地说。
“请您严肃一点!”李圆义正言辞地道。
“哎呦。好凶哦。你……不会是还想打我吧?呵。我好怕怕哦。”孟落相当有恃无恐,一通胡搅蛮缠。
李圆还有她身旁的令以为警察险些被气炸。
“小姐,我再次跟您强调一遍,请您,严肃一点!”李圆脊背绷地很直,一张素白的小脸冷硬如铁。
孟落努努嘴,“好。那我就严肃的告诉你。在我的律师来之前,我什么都不会说。还有,我接下来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忙,你们现在还无权干涉我的人身自由,所以,拜拜啦。”
“等一下。”
“警察小姐姐,我真的没时间跟您浪费,拜托您……”
“我们还收到另外一起报案,我们现在您还跟另外一桩案子有关。所以,还得请您坐下,配合我们警方工作。”
孟落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