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昔心里有些慌了。
怎么办?
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或许她可以尝试着联系一下她那些“老朋友”。
薄暮握住她的手,“你现在只管安心养好自己的身体,其他的是不需要你来费心。只不过接下来可能要委屈你几年。”
这家公司破产了又怎样?他还年轻,又有人脉和经验,他有信心能够东山再起,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安若昔弯了弯嘴角,“只要和你在一起,日子苦一点也没关系。”
薄家。
“公司要破产了?”薄和祥激动地从椅子上站起来,顿时血气上涌,头疼目眩。身子向后踉跄着栽倒。
“他爸。”薄夫人紧忙上前,关键时刻勉强扶住他,“快坐下。”
薄和祥艰难地蹭到椅子上坐下,一只手捂着绞痛的心口,五官痛苦地皱在一起,嘴唇变成了暗紫色,“药,药……”
薄夫人慌里慌张地东翻西找,终于从茶桌的抽屉里找出了一小瓶速效救心丸,倒出来几粒喂薄和祥吃下。
药迅速起了效用。
薄和祥看上去没那么痛苦了。
短短的两分钟,薄夫人已经浑身湿透。
吓都吓得半死。
她现在知道为什么薄暮不愿意跟他父亲说这件事了。
并不是父子感情不和,而是以他老人家现在的心脏状况,根本就接受不了这么严重的事情。
钱是很重要。
但命更重要。
薄夫人用一只手给薄和祥按摩胸口一边拨打120。
薄和祥用力喘着气,恹恹地说,“不用打电话了,我没事,没事……赶紧把臭小子给我叫回来,让他给我好好交代,这些年他到底是怎么经营公司的。混账东西。”
“你先别激动。听我说,我亲自查过公司的账了。账上肯定是没有问题的。所以这件事也不能全怪儿子。”
这时,手机那头儿有人说话,“喂。请问需要什么帮助?”
随后薄夫人对着手机说,“这里是天籁别墅6号,你们赶紧派人来,有人心脏病发作……”
薄和祥皱了皱眉,“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薄夫人放下手机,“小心点好。你知不知道你刚刚那样子把我吓坏了。就去趟医院好好检查一下,昂。”
“我的身体不重要,公司才重要。那可是咳……薄家上百年的产业啊。”
“多少年的产业你要是死了对你还有什么意义?听话,不要胡闹,去医院,好不好?”薄夫人说着,眼泪就吧嗒吧嗒地掉下来。
大概要有几十年了,他都没见过妻子哭。
“别哭啊。好,我听你的。”
薄夫人点头如捣蒜。
“那你别哭了。你一哭,我心脏更难受了。”
“好。”薄夫人忙把眼泪擦干。</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