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晓宁阴恻恻地笑着,“呵,这个算!”
“哈哈……”想起昔日校园里那些事,喻意忍不住哈哈大笑,“你这么刚的一个少女,怎么会怕那种渺小生物?”
“毛毛虫渺小吗?”崔晓宁现在光是想想那浑身长满细毛蠕动向前的小东西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话说,它们都能吓哭一个钢铁少女,还能算是渺小的吗?
喻意掀被下床,捂嘴打了个呵欠,“我肚子好饿,你有没有吃的?”
崔晓宁嘴角一歪,“彼此彼此,在你醒来之前,我也正找吃的呢。”
“那咱们还有什么吃的啊?”
“包面,酸辣粉,还有辣条。”
“……”
喻意身体后仰,无力地倒在大床上,“这些都救不了我,娃儿现在只想吃肉。”
“有火腿肠,这里面有肉。要不,你凑合一口?”
喻意嘟嘴,“好吧……好想念在家的日子,好想念我妈的手艺,呜呜。”
“duangduang——”
两根火腿肠从天而降,砸在喻意的身上。
喻意捡起一根,用牙尖咬破外面的塑料包装,一边吃一边囫囵地说,“即便是纯肉的火腿肠也没有肉香啊。”
“苍蝇再小也是肉……将就吃吧。再过五个小时,酒店就供应早餐了。”晓宁说。
喻意“嗷呜”一声,欲哭无泪,“还要五个小时呜呜……”
“笃、笃、笃。”突然一阵敲门声。
喻意和崔晓宁都是一愣,“什么情况?”
深更半夜来敲门……鬼啊?
“我去看看。”喻意丢开火腿肠,跳下床,走向门口。
“笃笃……”
“谁呀?”
对方在门外答了一串法语。
喻意眨眨眼,看向崔晓宁,说,“好像是说客房服务。”
崔晓宁摇摇头,“别开。”
“……”
“你想啊,哪有凌晨给客人提供客房服务的?除非酒店工作人员的脑袋统统被驴踢了。”
喻意佩服崔晓宁高度的警觉性,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她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阵,发觉外面好像没声儿了。
于是,她便压低了对崔晓宁说,“好像已经走了。”
“别管他。”崔晓宁说,“咱们现在是在国外,万事小心点儿好。”
喻意点头。她刚转身欲走……
“笃、笃、笃。”外面再次响起敲门声。
夜半敲门声实在是吓人,尤其是在国外。
喻意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她站在门口,战战兢兢地回了句,“我、我们不需要人和服务,你走吧!”
“噗嗤……”站在外面的人听了她的回应,竟没忍住笑出了声。
喻意贴在门边,眉头皱起,好奇怪……
这笑声,似乎有点耳熟!
她连忙晃了晃头……
怎么可能是裴景琛?
他现在应该躺在家里舒服的大床上,呼呼大睡才是。
“笃、笃、笃。”
正当她心中疑惑的时候,敲门声再次响起。
但这时,她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怕了。
“你到底是谁?请你不要再敲门了,这样也会吵到其他客人的……”
“开门。是我。”一道低醇的男子声音从门外传来。
喻意瞬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僵在那儿了,眼里瞬间化了一滩水。
真的是他……
“笃笃……”
男人正待要敲第三下,门“咔嚓”一声开了。
他的手顿在半空,一双黑眸眼角微微卷起一丝纹路,唇角勾笑地看着她。
她眼含泪光,仰头看着他。
“我、我不是在做梦吧?”
下一秒,她的手便被一只冰凉的手抓住,被带向一个沁着微微寒意的怀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