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她做了个“打住”的手势,又连续做了几次深呼吸,小脸惨白着看着裴景琛,“你说你是裴景琛,怎么证明?”
景琛一脸好笑,“我是裴景琛我需要怎么证明?身份证,驾驶证,护照……这些够吗?”
“我没跟你开玩笑。你说你是裴景琛,我就会信?我平时是不太聪明,但也没笨到连自己的老公都不认识。你,分明就是整容乔装成我老公的。你到底想干什么?骗财?还是骗色?”
“小意……”
“你不许这么叫我。”喻意的情绪变得有些激动,“你也不要刻意模仿我老公说话的声音。他是我心中最完美的男神,任何人都不可以假扮他,这是对他的侮辱。也是对我的侮辱。”
“小意,我拜托你冷静一点好吗。”
“……”
“你听我说。我的确就是裴景琛。我可以证明……你喜欢吃甜食,最喜欢的甜品是豆沙甜汤圆;你喜欢在吃意大利菜的时候边吃边听音乐;你喜欢吃日料和韩国烤肉,我还给你开了一家韩餐店,不过,你最初经营不善,连日赔钱……”
“停!”喻意开口,命他打住。愕然地盯着他,“这些,你居然都知道。”
“现在你肯相信我是你老公了吧。”
“等一下……”喻意想了想,问,“我有个愿望还没有实现,你要是能说出来是什么,我就相信你是我老公。”
裴景琛唇角勾起一抹淡笑的弧,“生个女儿!”
在f国的时候,他曾悄悄与她说,希望她能再给他生个像她一样可爱的女儿。她当时答应了。
但因为他出事,二胎计划无法跟进,所以生女儿的愿望也无法实现。
“老公!”喻意潸然泪下,再次扑向裴景琛。
景琛紧紧地将她抱住,“真的是你!这个愿望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老公,太好了,你还活着!”
中午时分,喻意和裴景琛一起到一楼用餐。
偌大的餐厅里,不光喻意和景琛二人,还有一个长相与景琛五六分相似的老者,他坐在主位上,精神矍铄,气质沉稳。
喻意看看老者,又看看裴景琛……
“所以,你出事之后,是被你二大爷救了。”喻意一脸恍然。
老者虚攥着拳头轻咳一声,“叫二伯。”
喻意略有些尴尬,看着老者,张了张嘴,“二……二伯。”
“嗯。”
“没错。”裴景琛说,“我当时伤得很重,是二伯把我安排在这里,让我静心休养。”
喻意眉心皱起,神色有些许不悦,“既然二伯什么都知道,那为什么不给裴家送个信儿呢。您知不知道……”
不及喻意把话说完,就被老爷子的声音给打断了,“妇道人家,真是一点城府都没有。”
“……”喻意瞪着老爷子,咬牙。
老爷子语重心长地说,“我当时不和裴家人说,自然有不说的道理。”
“您这是哪门子的道理?裴家上下,因为景琛出事,全家人痛心疾首,公司股票一跌再跌,您却……”喻意气噎。
“小意,你不能这样说二伯。”景琛开口,安抚喻意的情绪。
喻意绷着一张小脸,看着裴景琛。
“二伯已经查清楚了,当时想要绑架我的人就是龙玉。世故发生之后,二伯的人第一时间找到了我,然后把我带到这里治疗,为的就是避开龙玉的眼线。二伯之所以不把我还活着消息告诉裴家,就是要裴家人以为我死了,这样龙玉也就会相信我是真的死了。这样,我们接下来的复仇计划就能顺利实施。”
喻意一拍桌子,“为了复仇,你们就安心看我伤心欲绝?你们都太自私了。”说完,她从椅子上站起来,愤怒地走出餐厅。
“小意。”裴景琛起身去追,“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
“小意。”
“走开。”
“……”
老爷子独自坐在餐厅里,眼睛看着面前一大桌子的好菜,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表情沉痛,喃喃自语,“阿玉,一切都是我造成的,你何苦要为难无辜的人……”
“小意,你听我说。”在楼上的房间里,裴景琛紧紧地把喻意抱在怀里,“事急从权,我当时在床上躺着,别无选择。我昨天刚拆的绷带,但我第一时间就去找你了啊。”
喻意的双手抵在他胸前,做出一副要把他推开的样子,可心里却又舍不得。左盼右盼,好不容易把他盼回来了。怎么还舍得再与他分开?
“小意,你别哭了好不好?我会弥补,我会用余生加倍地弥补你。弥补你这段时间的缺失。好不好?”
“说得好听。万一哪天,你再玩儿失踪呢?”
“我发誓,我绝对不会的。这次情况特殊。”
“保不齐,以后还会有特殊情况。”
“那也绝对不会了。这次,是我思虑不周。我错了,对不起。这段时间让你受苦了。对不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