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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贾盛铭从电梯里下来,一抬眼就看到了站在包间门口的喻意。他快速走了几步,来到她面前。
“弟妹,你着急忙慌地把我叫来,到底有什么事儿啊?”
喻意唇角挽着一抹淡笑,“你进去就知道了。”
“呵……”贾盛铭笑笑,“都到这儿了,你就别跟我卖官司了吧。”他右手食指在手表上敲了两下,“我真的赶时间。公司那边还一屁股破事儿要处理呢。”
“公司的事儿,不急。”喻意笑着。
“嚯!你尽站着说话不腰疼。我现在是景盛的代理总裁,你是躺在家里数钱的那个……”贾盛铭怨声载道。
喻意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贾盛铭无奈地吁了口气。推开门进去。
宽敞而又十分话里的包间内,空气中浮着淡淡的香水气味。在长桌后面,端端地坐着一个气质逼人的男人。
贾盛铭一下子愣住了。
“你……”
他张口结舌,惊愕地看了一会儿男人,僵硬地转动脖子,又迷惑地看向喻意。
“他……”
喻意把门关上,一字一顿地说,“裴、景、琛。”
“……”
贾盛铭沉默僵硬地站在那儿,经过良久,他才接受裴景琛并没有死这件事。
上前抱住了裴景琛。
“我就知道你小子命硬,没那么容易挂了。”贾盛铭的拳头一下下垂在裴景琛的后背上,情绪激动得难以自制。
“呃啊……”裴景琛“幸运”地被垂到了伤口,吃疼地闷哼了一声,“你、你再这么捶下去,我可就真要挂了。”
贾盛铭连忙放开他,并咧着一张嘴傻笑。
裴景琛轻勾了下嘴角,“好久不见。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一只手拍在贾盛铭的肩上。
“你还说呢。没事儿你装什么死?害得我还要替你处理公司的事务。你看看我的头……以前可是满头乌黑浓密的秀发啊,就两个月,我的发际线都靠后了。你说,你该怎么报答我吧?”
裴景琛“呵呵”地笑着。
从前他混得风生水起,却从未觉得活着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儿。“死”过一次,方觉出一些关于活着的乐趣。
活着,跟爱人在一起,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活着,跟兄弟在一起,是一件很快乐的事。
活着,用心做每一件事,都十分有意义。
活着,是件有意思的事。
“景盛的股份我再给你百分之十。”裴景琛对贾盛铭说。
“这么大方?”贾盛铭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裴景琛,“百分之十,你确定?”
裴景琛点头。
“确定。”
钱财这些,本就是身外之物。裴景琛从未把金钱看得过重过。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它只是一个数字,只是用来交易的筹码,只是验证能力的标杆……如果不使用,它将一点意义都没有。
贾盛铭心满意足地点点头,“够意思!”
“谢谢你这段时间帮我打理公司的一切大小事务,也很感谢你,帮我照顾家眷。”景琛说。
贾盛铭笑笑,“亲兄弟,这不都应该的嘛。”
他顿了下,说,“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活过来的。当时,电视里播放了监控拍下来的事故发生时的现场视频。汽车落水之前都爆炸了,你是怎么逃过这一节。”
“是我二伯。”
“啊?”
关于景琛的二伯,他听崔瑾然念叨过一次。他觉得好笑,裴家到景琛父亲这一辈儿,就他一个男的,还英年早逝了。
“你从哪儿冒出来的二伯,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远房的。”
“远房二伯……我也没听过。”
这个所谓的“二伯”能在事发之后第一时间找到裴景琛,并救了他,就说明他应该一直都在暗中监视和保护着裴景琛。
由此可见,“二伯”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角色。
既然如此,京北这边怎么从来就没提过家族里还有这么一号厉害的人物?这事儿绝对有猫腻。贾盛铭心里这样想着。
裴景琛笑笑,“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救了我。而且,他愿意跟我一起联手,除掉龙玉。”
“啊?龙……龙玉?”这里面还有她的事儿呢?
“早就在暗中调查清楚了,那件事,就是龙玉手底下的人做的。”
“靠!”贾盛铭一拍桌子,情绪激动地站起来,“龙玉。又是龙玉。她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偏跟我们裴家过不去。上一次薄暮不也是……该死的!”
“薄氏是被受我牵连……龙玉,她真正要对付的,是我。”
“为什么?”贾盛铭表示不理解。
裴景琛摇摇头,“说真的,我也不知道。我猜测,或许,是跟上一辈的恩怨情仇有关吧。”
“上一辈儿?”贾盛铭有些不忿,“说句难听的,你爸都死多少年了。就算上一辈有恩怨,也该随着逝者烟消云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