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都不是龙玉,自然体会不了她的想法。”
“我看她就是个老变太。我听闻,她一辈子都没把自己嫁出去。兴许是当老闺女当出毛病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八个字,“引蛇出洞。蛇打七寸。”
“那我能替你做点什么吗?”
“帮我守好景盛。这段时间,我不好公开露面。”
贾盛铭是个聪明人,很快弄懂了裴景琛话里的意思。于是,点点头,“你放心。我定会放你心无旁骛,好好对付龙玉。”
谈话结束后,贾盛铭率先离开了餐厅。
喻意和景琛则留下来,一起吃了顿饭。
吃饭的时候,景琛的话很少,大多数时候,他都在低头给喻意剥虾。
喻意吃着他亲手剥的虾,心里百味杂陈。她抬头看着他,“吃完这顿饭,我们是不是就得分道扬镳了?”
话一甫定,她的眼眶就有些泪湿。
他勾了勾唇角,笑弧清逸,“是啊。不过,这样的日子,不会持续太久。我们都坚持坚持。”
喻意眨了眨湿润的眼眸,“如果……我坚持不了呢?”
“你放心,”景琛伸手,把她勾到自己怀里,嘴巴几乎贴在她耳朵上,“我不可能让你夜夜独守空房。”
她脸颊有些泛红。
“我会给你打电话,或者亲自去找你。但,具体什么时候我现在无法确定。你要做的就是当做不知道我还活着,还有,千万不要主动来找我。否则,会有危险,听到没?”
龙玉既然敢在京北绑架他,就说明她除掉他的意愿很紧迫。如果被她知道他还活着,无论是他自己,还是他的家人,一定会遭到难以想象的危险。
喻意点头如捣蒜,泪眼婆娑,“我知道。为了你的安全,我一定会忍住不主动联系你,也不会主动去找你。但你要答应我,一定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不可以再受伤,更不可以……”死。
裴景琛点头,薄唇在她的眉间印上一吻,“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再有事。我还跟你……再造个女儿呢。那又怎么能稀稀松松地就死掉呢。”
喻意努嘴,脸红。
“说着说着你就不正经了。”
裴景琛凝着她,喉间发出吃吃的笑。咬着她的耳朵说,“你要对我有信心。嗯?”
自那天在餐厅一别,喻意已经连续整整十天没收到裴景琛一条信息、一通电话了。她已经忍不住胡思乱想……他是不是有遭暗害了?
她是知道二伯家的地址的,她想去找他。
但又时刻记着裴景琛之前嘱咐她的那些话,绝对不可以主动联系他,也不能去找他。否则会有危险。
所以,她只能忍着。
干熬。
干等。
每分每秒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火烧火燎地难受,不安,且恐惧。
“叮……”
她的手机终于响了。
她紧忙拿起来。
下一秒,却又像是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并不是景琛打来的。
而是晓宁。
“喂。”
“亲爱的。我今天下午有时间,我去你家陪你。”
“呃……如果你有别的安排的话,你可以不必……你懂?”喻意握着手机,语焉不详。
崔晓宁未解其意,“那你到底是需要我陪,还是不需要我陪?”
“呃……”喻意眨眨眼,“要不,你还是来吧。”她想了想说。
“好。我换件衣服这就过去。”
半个小时后,崔晓宁的车停在了裴宅的花园里。她走进别墅,用人告诉她喻意正在卧室里,她换了鞋,径自上去找她。
崔晓宁站在卧室门口,正要敲门,耳朵捕捉到房间里头喻意说话的声音。
“嗯……放心……是,我知道……我会照顾好自己。一一你也不用太担心……”后面还有些什么,但她已经不在听了。
而是又下楼,来到一楼的客厅坐着。
瑾妈从一一的房间里出来,看到崔晓宁正坐在沙发上喝花茶。
“晓宁,你来啦!”瑾妈说。
崔晓宁听到说话声,紧忙站起来,对瑾妈微一欠身,“阿姨!”
瑾妈让晓宁坐下,又让用人端来几分糕点。
瑾妈说,“刚刚一一玩儿累了,刚睡下。你来找小意啊?”
“嗯。”晓宁点头,“今天下午没什么事儿,心想就过来陪陪她。”
瑾妈一脸感动加欣慰,拉着晓宁的手说,“我们家小意能交到你这样真心实意的朋友,真是幸运呢。”
“阿姨您过奖了……”
两人正说着,喻意的声音从楼梯处传来。
“妈。晓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