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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弄疼我了!”她痛楚地皱了下眉。
他抱她的力道好大,她感觉骨头都要被勒断了,无法呼吸。
“对不起!”他紧忙松开她。
看到她变得酡红的小脸,他唇角不由得浮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
周围的空气仿似在升温。
她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灼灼的、热情的目光。
“今晚……”他哑着嗓子开口。
不及他说完,她立马打断说,“今晚我们分房睡。”
“……”他愣了一下,翕张的唇,悻悻地闭上。
她说,“我觉得几遍是夫妻,也要彼此尊重。我不愿意的话,你不能硬来。你觉得呢?”
她这一番话,完全把他的后路给堵死了。
他心底涌起一股涩意,但还是微笑着点头,说,“当然。夫妻之间是该彼此尊重。那你今晚睡主卧,我睡旁边的客房。如果有什么事,你就道隔壁叫我。”
听他这样说,她愉快地点点头,“好。那么……晚安!”她抬起手,做了个“回见”的动作。
他淡淡的扫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才下午六点不到,这就要跟他说晚安?!
很明显,这就是“逐客令”。
他艰涩地扯了扯嘴角,嗓音低沉,“晚……安!”
听到关门声,喻意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呆怔半晌。
她也在努力接受和适应。
接受自己脑袋受过伤,失去了一段记忆。
她努力适应,一睁开眼生命里多了个陌生的丈夫的,还多了其他陌生的家人的事实。
醒来之后,她虽然努力表现的跟没事人一样,可她自己心里很清楚,眼下,她诚惶诚恐。
能不害怕吗?
一睁开眼,满屋子的陌生人,还有人对她“动手动脚”……
除了大学时的同宿好友崔晓宁,她现在一个熟人都联系不上了。包括她的父母。虽然裴景琛说她的父母去环球旅行了,可她觉得这事儿实在蹊跷。想想,都什么年代了,哪有出门儿不带手机的?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谜团像乱麻一样萦绕在她心中,无论如何也解不开。
可她又不敢深想,因为怕极了头疼。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数十斤的钝器狠狠地撞击一般,经历过一次就会产生深深地恐惧,绝不敢再体验第二次。
心想,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既来之,则安之”,听天由命,顺其自然。心中那些解不开的谜团,她想,随着时间,或许是能找到答案的。至于丢失的那段记忆,或许就是上天的安排。是上天让她忘记了一些对她来说很痛苦的事。
“不想了。”她深吸一口气,自言自语道,“既然老天又让我‘重活’一次,一定不希望我再纠结过去,而是希望我能向前看,重新开始。”
可,重新开始,似乎不太容易呢。
因为有个人她是绕不开的。
那就是裴景琛。
他是活在她丢失的过去的记忆中的人,又是她的丈夫,是她生命里一个非常特殊的存在。
避无可避。
是她逃不开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