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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堡那间布满花草的暖阁内,凌烟正摆弄着那颗暖石发呆。
其实在雨夜那晚凌烟帮沧云换衣服,暖石从他的身上掉落的时候,凌烟就已经知道了一切,她看到沧云胸口的伤势,胸前大半已成腐肉,有些地方甚至还露出了森森白骨,伤口的边缘隐隐蠕动,似是蛊虫在噬咬着皮肉。过往的一幕幕在凌烟的脑中回荡,身上的异香是为了遮掩溃烂的伤口散发出的味道,自己一堆麻烦缠身还默默关心着自己,将她推向秦汐是知道自己已经病入膏肓难以许她将来,正如极夜所说秦家父子是故意将矛头引到沧云的身上,原来自己在秦汐的眼中也不过是个筹码而已。
秦汐一进屋子,急切地抱住了凌烟,“怎么去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凌烟抚摸着他的脸,一脸媚态,“想要彻底毁掉一个人,自然要费些功夫,残月教是什么地方,你们折磨人的手段难道比他们还更厉害吗,只来硬的是没有用的,你们杀了他又能如何,只有我知道,他怕的是什么。”
秦汐抵着凌烟的鼻子尖,“连我都有点怕你了,少夫人。”
凌烟带着强烈的侵略性亲吻着秦汐,“那你就该老实些,别让我抓住你的小辫子,秦少主。”
秦家堡地牢内,秦枭正在折磨着沧云。“哼,真没想到江家还留了个小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