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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夜色凌烟偷偷潜入秦家堡的监牢里,空气中弥漫着极重的血腥味,在监牢的最深处,有个被浸在水中的牢笼,沧云被两跟指头粗的铁钩穿透锁骨吊在墙上,在他的头顶有个出水口,水自上而下流出,将他淋透。
凌烟跳入水池,池水冰冷刺骨,她慢慢向沧云靠近着,沧云仿佛没有看见她一样,眼神空洞,一言不发。凌烟眼里噙着泪,抚摸着他的脸颊,然后将头伏在沧云的肩上,“早知道他们会下这样的毒手,我绝对不会拿你做饵。那枚银针我刺偏了些,你可以慢慢运气便可冲开穴道,到时候就凭这些锁链根本困不住你,你只管下山便是,其他的事我会为你解决。”
沧云抬起头看着她,两个人眼神复杂地交流着,沧云察觉出凌烟是在下一盘棋,如今局已布好,只差最后一招,也是最为凶险的一步。绝不能让她去冒险,沧云拼命想要挣开铁链,“烟儿,我不知道你到底在盘算些什么,可你千万不能做傻事!”凌烟吻别了沧云,临行前把暖石在了沧云的胸口。
凌烟换下被水打湿的衣服,换上了秦枭那日给她的碧色长裙,月下长亭,月光格外夺目,秦枭收到一封神秘的邀约,凌烟款款向他缓缓走来,秦枭恍惚间有种不真实感,“碧儿?”
凌烟拿出从沧云腰间取走的沧云剑,猛地向秦枭刺去。
沧云赶到时,凌烟的剑距秦枭的心口只差半寸,秦枭的掌亦是逼近凌烟,只是秦枭的内力浑厚掌力霸道狠厉,阵阵生风。虽未触及,暗劲已重伤凌烟,但凌烟见剑锋离秦枭的身体仅在咫尺之间,也不躲闪径直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