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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哭了吗?”沧云用手摸摸脸上的泪,再也抑制不住地嚎啕大哭起来,“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做,这是我的仇怨,不需要你来替我报,我只愿你能永远陪伴在我身边,什么都不必做,你什么都不必做的……”
就算是在那个雨夜,他也曾哭过,可绝没有今日哭得这么厉害,凌烟很想安慰他,可却痛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没事,你不会有事的,我们去看大夫,一定能医好你的。”沧云抱凌烟接着向城里跑去。
“这人干什么,怎么不排队啊!”
“是啊,都在这儿等着呢,你这人怎么这样。”
人们议论纷纷指责着沧云,见沧云瞪着他们,样子很是吓人,众人顿时安静下来。
沧云闯进诊室将剑架在正在忙碌的大夫脖子上说道,“救她!”
原本的正在看病的那个病人吓得赶紧跑了,大夫忙点头答应,沧云将凌烟放下来,环视着四周的人群,“不该看的都给我把眼睛闭上,不然把你们的眼珠子扣下来!”
沧云沾满凌烟鲜血的手颤抖着解开她的衣衫,心口赫然是一个暗紫色的手印,手印已凹陷下去,力道极强。大夫小心翼翼地查看着,还是碰得凌烟疼得叫出了声,一口血吐了出来。
沧云一把抓住大夫的衣领,警告道,“你轻一点!”
大夫噗通跪在地上叫道,“大侠饶命啊,这位姑娘是被秦家堡的独门绝技碎心掌所伤,这、这心脉全都震断了,真的救不了了。”
沧云心里也知道凌烟伤得有多重,只是不愿死心,沉默片刻道,“开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