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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烟道,“你不用嘴硬,我知道的,你不会那么做。就像你知道了南飞他爹和教主都参与了当年的事,却没有杀他们一样。”
沧云望着天,天空阴沉沉的,眼前是一片薄雾。
凌烟道,“云哥哥,我不想死,我想一辈子陪在你身边。”看着天边初升的太阳凌烟挣扎着站起来,满脸笑容的看着沧云,“云哥哥,你知道教主为什么会同意我留在残月教吗?因为我就是为你而活的,夫人说我灵力超群,却只教了我一种功夫,她说这功夫只有我能学,一辈子也只能用一次。从小到大一直都是你在保护我,这次换我来保护你了,烟儿知道自己很没用,但烟儿也有想守护的人,而那个人只能是你。”
薄雾漫漫散去,升起的太阳将天空映的火红,凌烟用精神力修复着沧云的伤势,生命也随之慢慢流逝,最后死在了沧云的怀里,沧云跪坐在地上仰头望天,已经悲伤到哭不出声了。
他呆呆地从日出坐到日落,然后突然站起来,从脖子上拽出那个用线绳串着的小瓷瓶,他将瓷瓶中烧死他母亲的那场大火剩下的灰烬,倒在手中,他小心把这些珍藏到现在,一刻也不敢忘怀深藏在心中的仇恨,如今他将瓷瓶礽了,任凭这灰在风中消散,然后开始疯魔般地大笑。
凌烟死后,沧云终日喝得烂醉,空酒坛被他扔在地上,酒罐滚到门边,撞开了门,门口有人已恭候多时了。
来人是慕容子燕和李南飞,他们一直在门外观望着没敢进去,凌烟为了沧云杀了秦枭的事如今江湖上已传得沸沸扬扬的了,各种离奇的版本在演绎着,而此次,子燕前来却是要告诉沧云一件他不知道的事。
雨夜那晚后,凌烟遇到了子燕和南飞,她告诉子燕,慕容家的事并非沧云所为,真凶另有其人。
慕容子燕听了她的话,一脸不高兴。“你见了我第一句话,就是说这些。”
“子燕,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我真的好想你。”凌烟带着哭腔。
两个人对视着,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抱在一起嚎啕大哭。二人一起把话说开,总算是了却一桩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