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王俊才家房子和院子都与以前不一样了,但我并没有感觉有多奇怪,从他家西屋拿了一条老丝瓜。丝瓜长约半米,晒得又轻又硬,应该是留着刷锅用的,现在成了我打发时间的玩具。
屋门东侧种了几畦蔬菜,我盯着看了很长时间,再三确认自己是否看错。要知道现在是冬天,并没有支着大棚,畦里的黄瓜、豆角、西红柿却长势正旺。由于院子并非王俊才家以前的住所,我猜想出两种可能:一是他家搬到了南方,我指不定身处哪省;二是蔬菜品种特殊,耐高寒种子已经培育成功。
南墙根有个棚子,我把玩腻的老丝瓜竖靠在棚子门上。东配房北墙根下并排着两个水龙头,东边那个出水嘴朝西,西边那个出水嘴朝下,我自然选择用形态正常的西边那个。但是当我拧开开关,东边那个也跟着流水,而且流速极快,刺得很远,差点喷我一身。我赶紧往小拧,那边也跟着见小,但也比西边的水流闯些,直到西边的停下了它还在流。于是好玩的一幕出现了,因为西边的水流弱,我们用西边的开关控制东边的自来水,在东边洗手。
不确定是不是还在王俊才家,外间屋改成了临时课堂。我坐在西墙根下仅有的课桌前看书,背后杨凤芸和王克用不时提及我。大意是正组织的各科目竞赛题目难、时间紧,她们准备不充分,也许只有我才能考好。我在脑海中划了一个大大的问号,考的内容这么多,我根本还没复习,没有哪科是有把握的。现在坐的时间过久,为了腰椎颈椎,还是出去溜达溜达更实际。
在校园里走了没几步,就被五哥李清辉找到,让我参加他们的复习讨论。同时被请的还有一个导师级别的,我早就听说过他的大名,只是一直未曾得见。五哥组织的是个兴趣小组,在一间大教室的南墙下站着五六个人,教室中的课桌空荡荡没坐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