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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蜜月回来后,蓝玛瓶这段时间才体会到,人们传说的这个老头身/体很好不是吹牛,心中十分欢喜。
毕竟算是新/婚,龙极菲对蓝玛瓶很是体贴,十分顺从,如果说原来他还不太满意,现在他对她完全是巴心巴肠的了。
天赐良机勿要错过,蓝玛瓶借两人比较和谐的时机,把龙极菲的存折、银/行/卡控/制在了自己的手里。
自己债务缠身,万一被别人查到银/行有钱就麻烦了,有可能被银/行或者法/院冻结。现在银/行实行实名制,那叫合伙人到银/行去开个户头,银/行卡和密码由自己掌管,一下子就避开这个问题了。合伙人起码现在不会去挂失的,为了万一出现问题,那与银/行卡持有人补充一个协议就应该行了。有时应急,还可用龙极菲的卡,这样也无人能追踪到自己资金的行踪了。
“老头,你折子里、卡里怎么才这点钱呀!”蓝玛瓶去银/行查账后回来问。
听说当地男人一般都要藏点私房钱,他怎么才这么点钱,难道真是穷光蛋?这要好好审问一下。
“前面一大家人去北/京,飞机来,飞机回,吃的、住的,门票费,租车费,购高级摄像机,就把我的储蓄老窖花得差不多了。我一个退休老头,除了点退休工/资,哪里还有什么钱。”龙极菲有些紧张,这个老婆,看来真不是好惹的,才结婚没有几天,就开始进行审计了,看样子,不光要掌握财政大/权,还准备紧缩财政了。
“好哇,你把我骗到手了,把我睡了,就开始说/谎了。以前代课的事不说了,那我问你,你前不久与人合伙办舞蹈班,你以为我不知道。”
“没有赚到什么钱。主要是为了普及国标舞、拉丁舞。想多认识些爱好者而已。”
“剩下多少?怎么不说话了?那你站婚不说老实话,我就没有办法了,我自己到那屋去睡了。”蓝玛瓶做起架势,准备去抱被子。
“要不得,媳妇,要不得。剩下了一点,2千多点。我马上拿给你。”龙极菲端来凳子,站在上面,在柜子顶上一个铁盒内把钱拿了出来,如数交给了蓝玛瓶。
“老公,这样还行。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样,还是给你一百元。你现在又不抽烟,身上放钱干什么?是不是!今后,你手里的钱,都如数上缴我。
你要喝的酒,要买的衣,我来买。单位过年过节发的、老年协会发的、慰问的等等都交给我。你用钱找我拿就是了,我是办企业的,晓得一个道理,小/洞不补,大洞吃苦。支出不控/制,再大的泉水都要流干。
今后在某些场合,打麻将需要,我自然晓得多给你点。一般情况,去下棋还可以,打小麻将、小地主就有点给老/师丢脸了,最好就不要参加了。”心想你去打小麻将、小地主,那不是把我是富/婆、美/女老板的说法戳/穿了吗?
“好,听你的,听你的。都上缴!不去打牌了。”还好自己平时把打牌当成娱乐,自己退休金也不高,也没有打什么大/麻将。不然,今后出去,打小麻将的钱都拿不起,出去好丢人。现在娶个小老婆,捉个虱子往自己头上放,怪不得别人。
“龙大妹呀,你爸爸好像跟一个女的吃住在一起了。”有人跟龙大妹讲。
“龙二娃呀,你老头好像跟一个女的吃住在一起了。”有人也跟龙二娃讲。
龙极菲的子女知道,母亲死后不久,自己老爸耍了一个女朋友,现在吃住在一起,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现在老年人这种事情多的是。老爸老了,但看起来,身/体不错,有时去看望他的时候,也没有看到过其他人,现在他找个老伴也属正常,子女也不便干涉,只要不结婚就行。如果女的来骗点钱、用点钱,那是老爸的自/由,只要房子不乱给就行了,都咨询过其他人,房产证写的是父母的名字,老爸要自行处理还不得行。这种同/居一室的情况下,老爸都没有先跟子女打招呼,子女先去过问老爸这事,不太好开口。
“老龙,这几天怎么没有见你外孙来呢?”
“哦,他打过电/话的。说那天可能我找他谈话,又迟到了。被老/师很很批/评了一顿。说他中午回我这里来吃饭,太耽误时间,公交也不准时,有时还坐掉了公交,上课迟到,要受批/评。回来吃午饭,想睡会午觉,结果可能刚睡下,就得起来了,下午犯困,影响学习。现在他就在学校食堂或外面吃午饭,然后就在教室打个瞌睡。他说这样可以多睡好一会,现在下午精神比过去好多了。”
“要也要得,他快成人了,反正他来也不爱招呼我,而且还跟他小舅舅争电脑。”
一月前。
蓝玛瓶刚领证那天,兴/奋异常,拉着龙极菲要在外面吃午饭,准备好好庆祝一下。
龙极菲却说,今天就算了,回家吃吧!自己还得回去给外孙烧饭。
怎么了,他外孙还在他家住?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这个消息几乎无人知晓呀!那多不方便!
龙极菲解释到,外孙没有在他家住。他父母上班远,中午都不在家,原来他都自己回家稀里糊涂弄点东西吃。
“这不马上要高/考了,怕吃不好影响他学习,我主动叫他到我这里吃,一到家就能吃饭,这样可以节省点做饭的时间,可以多睡会午觉。”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对呀,他外孙都在他这里吃午饭,那我的侄/儿干脆也弄到这里来吃住,这样还能省些住宿费和伙食费。上网、洗澡也方便。他外孙能来,那我的侄/儿也应该能来,侄/儿蓝胡标那可是我们蓝家的独苗。
那我得想办法把他外孙赶走。
通/过观察,看清了他的起居规律。回家吃饭,然后看电脑大概半小时,说是查下资料,睡午觉,起床,上学。
没毛病呀,怎么办呢?
放学人多,走路速度慢,走到公交站算5分钟,平均等公交5分钟,坐公交从高中到中专大约20分钟。公交站到他外公家3分钟。一共耗时33分钟。返回也33分钟。
吃饭10分钟,如果没有按时开饭,回来就上电脑。饭后也用会电脑可能共计30分钟。返回需要提前约10分钟,不然错过公交车,会迟到。共耗时116分钟。近两个小时,那么他只能完整睡30分钟午觉。
如果不回家,到食堂加排队算5分钟,吃饭10分钟,回/教室5分钟。只需要耗时20分钟。那么他就有150-20=130分钟的休息时间,2个多小时。
再观察,发现问题了,他已经高三了,他上电脑时,偶尔还玩会游戏。有时难免超过了30分钟。还有他看见自己,很是陌生,不爱招呼自己,好像也不知道怎么称呼我为好,比较尴尬。
嗯——,哟西。蓝玛瓶计上心来。
“老龙,我那侄/儿到你们学校住在大宿舍里面,我听他讲,里面有的学/生,很晚了还在打电脑,还打那种组队的游戏,闹哄哄的,睡也睡不好。有的甚至还在宿舍里抽烟,空气也不好,好影响身/体。
他还说你们学校的伙食,质量差,说是什么青椒肉丝,结果成了肉丝青椒,肉丝也才几根,进校来,我看他都瘦了不少了。他可是我们蓝家的独苗,我好心疼哟。
还有,他在那种环境中,可能更要学坏,老龙,我想叫他到我们这里来吃住,一锅费柴,两锅费米,你外孙在这吃午饭,他晚间还不在这住,你这两间屋空着也是空着,闲着也是闲着,我把他叫来了哟。你没有/意见吧!”
一见蓝玛瓶这样说,龙极菲还怎么说呢。外孙在自己这里吃午饭、睡午觉。她的侄/儿要来,一个是我的外孙,一个是她的侄/儿,辈分还高点,不好拒绝。只得说:“行啦,那就来呗,欢迎!”
蓝玛瓶立即笑逐颜开,搂着老头亲了一下:“亲爱的,那我,还有我哥就谢谢你了。”
“蓝胡标,你过来。我跟你说件事。”蓝玛瓶放低声音,悄悄招呼他侄/儿过来。
“姑姑,什么事?”
“小点声!我跟你讲,今后你上午一放学,必须立即回家,允许你玩电脑,吃饭你快点,在龙伯伯的外孙下席前,你就去把电脑占住,不然他外孙要用。你自己聪明点。等他睡着后,你才去睡,听到没有。这段时间我允许你耍电脑。”
一看姑姑让自己玩电脑,小孩哪有不高兴的,连说:“要得,要得。”
“嘘,不准对别人讲!”蓝玛瓶竖/起食指。
这一天,他外孙中午放学回来了,进到屋内,按惯例又往放电脑那屋走去,一看有个小孩正在用电脑。他外孙只得走到客厅去打开电视看。
吃饭时,蓝玛瓶给他外孙介绍说,这个是蓝胡标,他比你小,但是按辈分,他是你的老辈子,你应该叫什么呢?应该叫小舅舅。他现在在这个学校读书,今后就吃住在这里了。尽管是你小舅舅,但是他比你小些,你要让着他点。你是城里人,他是从农村来的,你就更不能欺负他了。
他外孙看到蓝胡标比他还小,还要叫老辈子,含糊地应了一声,不好意思打招呼,就低头吃饭。
蓝胡标吃饭比他快,吃完饭,立即跑去坐在电脑旁边,用起了电脑。
他外孙看到老辈子蓝胡标在用电脑,只得去看了几分钟电视,无趣,关了电视,就去睡午觉了。
他外孙一天看见蓝胡标坐在那里,说了声,让我来查下资料。
蓝胡标游戏正打得起劲,不答应。
他外孙声音大了点,说你打游戏,让我一查下资料。
蓝玛瓶见了,说:“你就让你老辈子用嘛,你先把查的东西记着,你晚上回家的时候再查不迟吧。”
他外孙句话不说,睡觉去了。连续几天,情况依旧。看得出来,他外孙可能因为生活规律被打乱,一时家里来了两个陌生人,电脑也沾不到边,还不好意思去赶蓝胡标这个老辈子,从脸上看得出来他心里有点不愉快。
几天后,蓝玛瓶见时机成熟了,那得火上浇油。
饭后,她叫住了他外孙。讲自己当年是怎么努力考学校的。关键就是在学校吃食堂。
你这样走来走去了,为了吃个饭,把大量时间浪费在了路上,不合算。
我看你中午一天就耍电脑,马上高/考了,这怎么能行呢?你小舅舅,是你老辈子,原来电脑用得少,你就应该让他多用下,让他熟悉先进的电脑,这样你还可以多睡一会。
他外孙低着头,没有说话。
“老龙,我现在是你老婆不?”
“怎么了,我们都办结婚证了,当然是呀。”
“那你看你外孙,他怎么也不大招呼我。你留他在这吃饭,说你是好心,但是他一去一来,在路上就耽误好多时间哟。我们那时都在学校吃,吃了立即就在教室睡一会。”
“哦,小娃二可能不熟悉嘛,我跟他讲讲。你们那个时候有没有公交车坐回家嘛,就是有,你坐得起不嘛?现在条件不一样了嘛。”
第二天,他外孙还不打招呼,照样回到他外公家,照常吃饭。
蓝玛瓶看到他外孙吃完饭就去睡了,就没有说啥。看时间差不多了,她就递眼色,叫龙极菲把他外孙叫起来跟他讲事。
听到他跟他外孙讲:自己和蓝玛瓶已经结婚了,人家条件好。叫他今后要有礼貌,蓝玛瓶是新外婆,要他叫外婆,要叫小舅舅。
自己在屋里把门开了个小/缝,在门内听。他外孙说,自己的外婆过世了,自己经常在想外婆。所以对这个新来的人,不知道是该叫阿姨、婆婆还是外婆还是加个新字,怕叫错了得罪人,所以就没有叫。
晦气,说什么外婆死了。
听得出来,他外孙说话,心里有点不大愉快。听说他外婆带他的时间长,他外孙又是第一个孙辈,外婆、外孙的感情好得很。
龙极菲意犹未尽,他外孙抬头一看钟,说完了,迟到了。才冲出房间,跑着就上学去了。打那以后,除开春节,他外孙就再没有到他外公家来过了。这孩也怪,结婚之事,他回家也没透点消息。
蓝玛瓶现在把工/资和银/行卡控/制后,将他的骨头榨他的油,还是给龙极菲购了点穿的。每天给他点钱,由他采购肉、菜,准时回来给自己和侄/儿做饭。
现在龙极菲、自己、自己侄/儿完全像是一家人了,龙极菲现在还很顺从,自己这段日子,过得舒畅。
龙极菲的房子安全不?现在怕他起疑,不好问他把房产证拿来看一看。
有天趁龙极菲睡午觉的时机,说自己要出去,但是自己的钥匙放在工程队办公室了。
说把你钥匙给我,我一会回来,自己开门,不然怕把你吵醒了。
蓝玛瓶来到配钥匙处,悄悄把他那个小抽屉的钥匙配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