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龙极菲买菜出去的功夫,蓝玛瓶悄悄打开衣柜里那个小抽屉,终于看到了日思夜想的房产证。蓝玛瓶忍不住地拿来贴在脸上,闭眼亲了一会,心想自己今后是否东山再起,全靠它了。
两人婚后约定,不准一个人出去跳舞了,自己也怕他被其他妇/人勾引。北/京回来后,加上龙极菲做的菜真的不错,现在毕竟是与他人合伙做工程,事也比原来少了很多,也没有在看花公/司那么操心了,最近两人都长胖了。
自己年轻些,为了保持他晚间的活力,保持自己的身材。那就拉着他做些运/动,一是在学校到处展示自己是龙极菲的女人,二是自己喜欢羽毛球,那就叫他陪自己打羽毛球。
开始不让他子女知道自己已经和他老汉结婚了。是害怕中间出什么变故。
但是领证后,突然觉得自己都是龙极菲的老婆了,得不到他子女的承认,没有存在感,感觉很失败。
那得叫他们承认自己的地位,那就得拉大旗做虎皮。他子女最高学历技校毕业,没有什么文化,自己的学历,企业家,专员的干女的背景应该能把他们唬住,让他的子女服服帖帖的。
如果他们跟自己熟悉了,信任我了,看他们有什么困难要解决,我要想办法让他们出钱,我去找些关系,给他们搞定,自己从中抽点成,这样关系也维持了,钱还找了。这应该也算是一笔生意。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谁不喜欢钱啦!我慢慢先以适当的利息套他们,看他们能不能把他们的储蓄老窖拿出来,借钱给我去做工程、做生意的话,那就安逸了。对呀,把老头的这些人充分利/用起来,借力生财呀。
“老龙,我给你说个事。原来怕你子女反/对,现在我们结婚领证都这么久了,还是应该找个机会跟你的子女、后代见个面吧!”
“老婆,你还通情达理呢!我老早就在想这个事了,只不过一直怕你不同意,才没有提起。”
“老头,不过我得提醒你,你要让他们认可我,如果不认可,我也不认他们。”
龙极菲开始打起了电/话,然后在一个饭馆整了一桌,把子女全/家、亲家等请来了。
比较奇怪,亲家相见,还是道贺。原来龙极菲已经提前告诉他们自己再婚了。还是有点气氛。但是呢,怕孩子们抵制,所以就没有告诉自己的子女。
龙极菲讲话了。
亲家,龙大妹,龙二娃,女婿、儿/媳/妇。这是我的新/婚妻子蓝玛瓶,最近才结婚了。今天大家在一起,相互认识下。她呢是大学毕业,企业老总,专员干女,今年……
两亲家还是举杯表示了下祝贺,亲家们还是面带笑容。
可是他子女,看起来感觉是太突然了。可能没有遇到类似情况,有点冷场,也没有谁起来表示,也没有谁叫一声蓝玛瓶的现在的称谓。
这到底什么个状况?
没有任何征兆,没有跟子女打任何招呼甚至暗示都没有的情况下,怎么突然跟一个女的就结婚了?而且结婚之人,还不是原来耍的那个女朋友。
一九六几年生人,比自己老爸小二十多岁,比龙大妹仅大一岁多,条件还那么好,看起来人也还行,第一感觉没有智障,没有残疾。自己老爸,都说帅气,但是一个退休教/师,都快七十了,也没有啥钱,魅力也不至于那么大吧!
这个女的,小二十多,那是老板啦,有钱有房有车,说老实话,人还算漂亮,嫩/白富美啊。他怎么回事?是爱情?还是这个女的大脑不正常?
宋庆龄嫁孙中山,他是革/命先行者。翁帆嫁杨振宁,那是大科学家。这个女的嫁我老爸,我爸是什么?就一退休老头啊。
这、这个婚姻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可以说小辈们完全被当时的所见所闻惊呆了,众人无话可说也就难免了。
从那晚见面后,他的子女并没有对自己是专员干女,女老板,关系广的背景感兴趣,反而感觉他们对自己有了提防。
一天,龙大妹和他老公、儿子到公公、公婆家去看望。公婆中风瘫痪几年了。
龙大妹听到一个消息,气得够呛。
他公公说,那晚会面,你们也是,你爸介绍她后,从法/律来讲,她就是你们的后妈了。你们应该的态度是该叫什么就叫什么,还应该举杯祝贺。而不是一声不吭。他们毕竟是扯了结婚证的。公公听说蓝玛瓶早已经准备好了一个小辈伍佰元的红包也就是说改口费,条件是小辈改口叫妈、外婆、奶奶。你们自己傻,你们一改口,这钱就得到了。
龙大妹火气就上来了:“爸,你这说的什么话。你是不是羡慕我老爸娶了个漂亮的年轻堂客?他们说什么你们就听。现在这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听她吹。如果我是她,我吹如果有人改口叫我妈,我说一人发十万你信不信,她不是大老板吗?她真有心与我们拉近关系,不管叫不叫,正常情况下,才当后妈,拿点钱出来拉近一下关系也算是人之常情吧。我们当儿女的就算了,但是给孙辈总应该意思意思一下吧!
那个堂客,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想想,她小二十几岁,人还算漂亮吧,吹起她有钱有房有车,还是个老板。怎么不去找个年轻的,怎么不去找个更有钱的,怎么不去找个当/官的,怎么不去找个年龄差不多的?
她那个条件,随便找个合适的男人应该算是容易的吧。找三/条腿的癞格宝不容易,找两条腿的男人那是有的是。
还有,如果你们真有所谓的爱情的话,这把年纪,耍朋友、谈恋爱就行了吧,住一屋就是。
爸,你的好几位邻居,我爸学校一些老/师都是这样办的,是不是?我都看到好多老年人怕给自己的后人添麻烦,就是这么办的嘛。
一结婚,今后老的过世,就要牵涉到遗产分割,好麻烦嘛。这个女的,找我爸一个退休的、快七十的,而且闪电结婚,说都不跟我们说一声,就像当年日本鬼/子,悄悄地就进了村,她把我们当什么了?想我老爸不会这么干,一定是这个堂客逼起我爸才这么干的。
我开始听说这事,还以为老爸住一起的,是传说的那个女朋友,结果现在看到的还不是那个人。这就稀奇了!这说明他们就是耍什么朋友,也没有几天。那说明这个女的一定使用了什么手段,把原来那个赶走了,她上/位了。我听说,原来那个,已经耍了好长一段时间了。
还有如果这个蓝玛瓶堂客是正常人,她也一定是脑袋进水了?我寻思,她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只不过我们现在没有想清楚罢了。”
“我可能也是老了,听他们吹,还真的相信这是爱情,是黄昏恋,这种情况,是人都要羡慕呢!钱当时没有拿出来,过后才说自己准备了多少多少钱。是有点令人生疑。但听你这么一说,感觉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他们先到我这里来过,我估计里面的意思,就是要我来跟你们做工作,认可她这个后妈。
他们还说开自己车来的,好的车标我还是认得不少,你爸介绍说她是女老板,但是她那个车也太孬了。
男老板还有可能不讲究,但是女的本来就喜欢显摆,开这么个破车,那说出去都不好听。
还说她是专员的干女儿,我也不太相信。专员的娃二、亲属最起码不是在公/务机/关,也是大型国企,做生意,也是坐地操作。
都没有谁自己下海去当什么老板的,那样完全是坑爹,那样最容易把自己的老汉一起拖下水,三江省好几个案例都有这种情况。
还有一点,我听起来特别不高兴!她吹她祖辈原来很大的家业,就是有,还不是剥削穷苦大众得来的。后来在大环境下,自动交公了。她说起这事就咬牙切齿的,我感觉这人有仇视社/会,仇视一切的倾向。”
龙大妹的公公比她父亲大个十多岁,当年也已经八十了,见的事也不少。
这天,蓝玛瓶从外面回来,刚打开门,就看到龙二娃坐在桌前,父子两人面前泡着茶水,烟缸里有好多个烟蒂,看样子,父子俩已经聊了好半天了。
“龙二娃,今天就不走了,就在这吃午饭吧!”蓝玛瓶见龙二娃看自己一眼,没有说话,还是主动打了声招呼。
“不哪,我一会还有点事,马上就走。”龙二娃看到这妇/人就是假心假意的,站起身来,喝了口水,顺手从桌上拿起个塑料文件袋就离开了。
“老龙,你们两个刚才在谈什么?”他看到,龙二娃拿着个塑料文件袋。心中就感觉不妙,立即开始问。
“哦,回来了,我来弄饭。我们俩没有说什么,就聊天来着。”
“不对吧!我看你们有点神秘兮兮的,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
“怎么会呢?”
“也,你才和我结婚没有几天,就开始说/谎了,你自己看,烟缸里面的烟蒂都好多了,还没有说什么,这样的日子没法过了。呜-呜-”蓝玛瓶猛力把正在择菜的金属盆往地上一扔,“咣”的一声,吓人一跳。她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就哭开了。
“老婆,你莫哭,是我的不对,我给你讲,我给你讲。”
儿子、儿媳、二孙/子当年住在咱们这屋,前半年,他们看到雾昌的房/价一天一个价地往上涨,也想出去投资赚点房子钱,就出去按揭了套房。首付后钱都用的差不多了。他自己的房子就办不了抵/押/贷/款了,最近做生意差点资金,想用我的房产证拿去抵押贷点款,他以前也这样去办过两次抵/押/贷/款,都按时把房产证赎回了的,这个有什么秘密。
“那没有秘密,这么正常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把房产证拿去了吗?”完了,他儿子一定是看到我们结婚了,动了房子的心思了,怎么办呢?
“我还不是怕你误解嘛。拿去了。”
“我跟你说过,我有钱,我在外面还投资有别墅。你们的房子不关我的事。”到底怎么办呢?这不是开玩笑的。房产证拿走后,那后患无穷啦。
“对了,老龙,我们刚结婚,你儿子差钱吗?和原来不同了,现在不是有我这个后妈嘛!你儿子看起来还不认我这个后妈,那我拉他一把,也正好拉近我们的关系。
你这样,你问他一下,差多少,我公/司周转快,存款不多,你叫他说个数,我看够不够,就是不够,也可以拿去应急呀!”
“你这样说,那当然好哇。那我马上打电/话。”
“你等等。我给你讲,房产证一般还是不要随便拿给别人,包括自己的子女。我看过一个法/治节目,一个儿子,说把妈老汉的房产证拿去抵/押/贷/款,还把户口、身/份/证都拿走了。
结果过了一段时间,另一个人拿着房产证来叫老两口搬走,说房子现在是他们的了,还出示了房产证。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原来他儿子不争气,在外面欠了一大笔赌债,实在没有办法了。就在家努力练习模仿他父母的签/名,找/人塞了包袱,盗签他父母的名字他已经把房子悄悄低/价卖给现在来要房这个人,收的钱拿去还赌债去了。
老两口了,再找儿子,找不到了。到房管局拿文件一看,签字太像了,完全像是两位老人的笔迹。旁边人讲,这个要去打官司都难办,笔迹不好鉴定。老两口只得搬了出去,气得要死,临时在外租房住,真的是太惨呀!我问你,你儿子打牌不?”
“打呀,现在全雾昌,有几个不打牌的嘛。”
“哪你赶快去把房产证拿回来吧。”
“你说起这么严重,我儿子不是这样的人。”龙极菲还有点生气,但是她的话,也有一定道理。
“儿子啊,你立即把房产证给我拿回来?”
“怎么了?爸爸。”
“你赶快拿回来,我有用。”
“你有什么用嘛,我真的是最近手头紧,我抵/押/贷/款后,过段时间资金缓解,立即就还你。”
“我刚才忘记了,我也要贷/款。”
“贷什么款,我拿证的时候你也没有说呀!是不是那个人教你的吧!我刚从银/行出来。房东六十岁以上,仅一套自有住房的,在银/行根本就贷不了款。”
“那你拿去也没有用了,你赶快拿回来吧。”
“爸,我有房产证,也可以不用找银/行,找朋友也能借款,这是现在时兴的民间抵/押/贷/款。万一还不起,出借人就上法/院,法/院会有办法的。所以借钱的人不怕。”
“那就没有必要了,你把房产证拿回来。你差好多钱,你后妈借给你。”
“是不是真的?如果真是这样,那先叫他借点给我吧。”嗯,这女的真是富/婆?管她的,现在火都上房了,能拿到钱都行:“爸爸,我现在马上要开车去办个急事儿。我一会把数目和我银/行账号发给你。对了我一会把借条写好,我晚上来拿给你。”
晚上,龙二娃开车到学校大门,本来想进去的,但是想到这件事情后面的始作俑者可能就是那个蓝玛瓶。想到父子聊天时,已经把这个房子今后怎么处理的事提出,老爸已经明确房屋主要是给子孙的,但是如果她对自己好的话,共同生活的时间长的话,不在外面去逗猫惹狗的话,也有一份儿。心中就不舒服,这个女的一来就要分房产,就不想看到蓝玛瓶那张脸。就打电/话叫他父亲出来取借条和房产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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癞格宝:青蛙的亲戚,身上疙瘩多点,比青蛙一般大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