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好家伙,”纪舒夸张地了一个赞叹的表情,引得苏意阵阵发笑。
“蒋厉零先生看着肖竹先生,邪魅的一笑,转身走了。本以为事情就此结束,谁知风云突变,事情就这样意外而又顺其自然的发生了。肖竹先生和蒋厉零先生毫不意外的都进了决赛。”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虽然两人还没有到死敌的那种程度,但都是相看两相厌,互相看不顺眼的主。本以为会就这样按照程序比完这场比赛,互相之间不会有什么交集。可谁知,蒋厉零那黄口小儿,竟然在肖竹跳完之后,晃晃悠悠的走到了我们跟前。”
听着纪舒话里称呼的改变,苏意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这个黄口小儿,目中无人也就算了,还出言讥讽,真当我们朝中无人啊,哼!”纪舒语气恶劣的吐槽了几句,才又继续刚才的话题。
“话不多说,咱们继续。这黄口小儿走到我们跟前,上下打量着我们的肖竹先生,与此同时,我们的肖竹先生也同时在打量着眼前的蒋厉零。两人互看了几眼,蒋厉零率先开了口,‘不错嘛你,这成绩一般人身上挺难跳出来的。’听着蒋厉零傲慢的语气,咱们更加傲慢的肖竹先生可就不愿意了,抬头看着比自己小高半个头的蒋厉零小子,在气势上并不输人,‘没什么,我也就是轻轻一跳,没有用什么劲。’”
纪舒停下话头,抬手拿起桌上自己的水杯喝了几口,苏意看着纪舒抬头喝水的样子,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下午沈南风喝水时的模样。苏意感觉到脸上又不受控制的有点发烫,赶忙轻轻摇了摇头,将脑中的想发赶了出去。
“咱们接着说,那蒋厉零小儿,用那双色眯眯的眼睛又上下打量了苏意几眼,出言不逊,‘就你这小胳膊小腿的,能跳这么远也够了,可不能勉强自己。’话说到这,肖竹可就不爱听了,连上前走了几步,‘你他妈说什么呢?’”
纪舒坐在凳子上指手画脚,模仿着他们的语气。
“那蒋厉零小儿欠扁的笑了笑,语气更加傲慢不屑,‘没什么,就是感觉你也不过如此。’嘿,这话可就不好听了。不仅肖竹先生不开心,就连他旁边的小仙女,也就是我。”
纪舒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笑了笑,“你说气人不气人。这小仙女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还没等肖竹做出反应,小仙女就先一步跨了出去,维护正道,质问起蒋厉零那小儿,‘我们好像没有惹到你吧,你怎么就这么说话呢?能不能有点道德。’”
“那蒋厉零小儿好像被小仙女惊为天人的外貌和菩萨般的心肠给迷倒了,连连看了小仙女好几眼。可令小仙女没想到的是,蒋厉零小儿竟如此顽固不化,小仙女都亲自出言调教他了,他竟然还不知悔改。”
苏意听着纪舒在那边大言不惭的夸着自己,尴尬的扶了扶脑袋,就在苏意感觉自己要听不下去出言组织纪舒的时候,纪舒终于停下了夸。苏意感觉她也是被自己给恶心到了。
“这个蒋厉零小儿啊,看了几眼之后,没有回话,反而又转回头看向了肖竹,开了口问道,‘这是你女朋友?长得还行,就是这脾气不好。’我这暴脾气,竟敢说我脾气不好。苏意,你说我脾气难道不好吗?”
纪舒拉过苏意的手,不忿的开口询问。苏意无奈的点了点头,顺着纪舒的话说了下去,“好,你是我见过脾气最好的小仙女了。”
纪舒满意的笑了,点了点头,“我就说嘛,我脾气这么好。”说完,纪舒又咳了咳,回归了正题。
“好了,不废话了,继续说。”纪舒正准备再次开口,就被苏意拦住了。
“好了好了,你正常说吧,你这样说话我难受,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那好吧,”纪舒撇了撇嘴,感到有点遗憾,“我这么有才华,你竟然说听不懂。”
虽然这么说着,但纪舒还是回归了正常,以普通的语调语速说着话。
“说道哪来了?奥,对了。”纪舒在一边自问自答,“说道脾气了。我看那蒋厉零才是脾气不好,最又毒,人又傲慢。不知道他怎么这么受欢迎。当时去看比赛的女生,有一半多都是去看他的。”纪舒说着说着撇了撇嘴。
“他说我脾气不好,我能忍么?当即我就怼了回去,我说,‘你这个人讲点理,你一上来就开怼,还说我脾气大,你才是没有礼貌。’谁知道这小子他竟然不理我,反而朝着肖竹道,‘你能不能管管,跳远不行就算了,自己女朋友都管不了么?弱鸡’”
“苏意我跟你说啊,”纪舒说的及其激动,将身体往苏意这边靠近了许多,“这声‘弱鸡’你都不知道说的有多么的过分,不是说我的我都听不下去了,更何况是肖竹啊。肖竹听了脸色立马就变了,抬手就抓住了蒋厉零的衣领,恶狠狠的,脏话一个一个的往外出,‘你他妈有病吧,有病就去治,别在这喷屎,滚远点。’”
“这话说得,”纪舒啧啧赞叹了两声,“这话说得中听,和我的意。虽然吧,”纪舒说着说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噗嗤”笑了出来,“虽然肖竹个子比别人矮,块头没有别人大,点凶狠的程度可一点都不少,气势上完全不输。我们看肖竹快要动手了,连忙和任常飞上前将肖竹给扒了下来。你知道的,要是他们打架了,那可是要剥夺比赛资格的,这都进决赛了,要是这样退出了,那多不值啊。再说,要是真打起来,不说别的,咱们老陈第一个找上门来,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苏意点了点头,十分赞同纪舒的话,庆幸着纪舒和任常飞他们拦下了肖竹,不然要是真打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那蒋厉零也是清奇,这样了也没有生气,反而笑着自己理了理衣领,继续用话语激肖竹,‘你这小胳膊抓着我都没有劲,我都怕伤着你。没意思,撤了。’说完,蒋厉零就走了。走了!走了!苏意,”纪舒猛地抓住了苏意的手,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不可思议,“你敢相信么,他就这么走了!他绝对是有病,没病我都不姓纪。”
苏意使劲将自己的手从纪舒的手中抽了出来,正要说话,陈尤昌就从门口走了进来,手中依旧捧着一个保温杯。班里立即雅雀无声,苏意也不好再开口,坐正从桌上找出草稿纸写了起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