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弛瑜一时间不太能明白这是为何,但她知道杨燕祺是想干什么。
她只能将这一切解释为,杨燕祺喝得太多,辨不清人了。
她抬脚想踢,杨燕祺却顺势上前一步卡住,她立刻伸手去摸匕首,却又摸了个空——哦对,出门前随手把匕首扔给廖凡了。
弛瑜一愣,手腕立刻被用力握住按在头顶,她赶忙将另一手握成拳头,正要迎面招呼上去,到一半却又停手。
不知有几人看着杨燕祺进了这屋子,按他俩的身份本就该避嫌才是,若杨燕祺出去后是鼻青脸肿的,那真是浑身是嘴都说不清楚。
杨燕祺是将军,此时让他失了颜面,军中怕是要人心浮动。
就这么一迟疑,杨燕祺已将她的拳头也按到头顶去。
整个场面十分诡异,弛瑜鲜少有这种受制于人的时候,还是以这种仰躺在床上的姿势。
更为羞|耻的是,为了不让外头听见动静,弛瑜始终一声未吭。
但是离门最近的阿荆和弛归还是听见床“吱呀”响了一声。
二人对视一眼,皱着眉头继续放哨。
杨燕祺估摸得很对,连日未曾休息,弛瑜几乎体力枯竭,用了几下力,没能挣扎开。
而此刻的杨燕祺,热血沸腾。
他像野兽捉住了朝思暮想的猎物,像条狗一样低头用力地嗅着,即便是酒味、汗味也觉着香。
弛瑜有点想吐。
在杨燕祺的鼻尖碰到她之前,弛瑜曲起一只手肘,猛地在杨燕祺的鼻梁上招呼了一下。
这一下收了力气,但也不轻,杨燕祺痛呼一声,不得不微微抬起身来戒备,眼中有了些许怒意。
外头弛归忍不住嘀咕:“这又是什么声音?”
阿荆骂道:“我他娘的哪知道。”
弛瑜见杨燕祺似乎有了点人样,忙问道:“杨将军可清醒些了?”
杨燕祺看着她,目光由狠转柔,又添一丝玩味:“陛下如今境况下,竟还想着大局为重?杨某佩服。”
他根本就是清醒着的。
弛瑜也立刻将脸冷了下来:“杨将军,你这是以下犯上。”
杨燕祺低笑两声:“陛下宫中男妃众多,应当多我一个不多吧?”
弛瑜尝试着挣了一下,还是没翻起身来,只好应道:“杨将军若想入宫为妃,直说便是。朕的后宫确实尚未有将军出身的,若杨将军愿意,刚好填了缺漏。”
杨燕祺闻言心下窜起一阵怒意,却不知是因为被弛瑜羞辱,还是对那些男妃的妒意:“奈何北地狼烟起,我纵有心赴温柔乡,也要将家国天下放在前头才是。不如陛下今日许我个一日夫妻百日恩,他日天下太平,再去补陛下的缺漏不迟。”
“朕后宫三千,家花无数,倒也不必采一朵野花。”此刻的弛瑜看起来分外冷静,“杨将军还是莫要说大话了,你能制住朕的双手,可你的双手不也都动不了吗?你若愿意就这个姿势与朕僵持一夜,那倒也无妨,朕躺着总比你这撑着舒服。”
弛瑜这话倒不假,方才她挣扎那一下,杨燕祺险些就没按住她。
这意味着杨燕祺但凡松开一只手,弛瑜立刻就能咸鱼翻身。
真是尴尬。
事已至此,杨燕祺大致已经接受了今晚吃不到这颗甜柿子的事实,却仍是嘴硬道:“臣还以为是男妃娇弱,满足不了陛下呢。真可惜了,陛下女子之身远赴这北地男人堆,竟未曾打算以身慰藉一二吗?”
弛瑜说:“早闻杨将军母亲艳冠群芳,妹妹玲珑剔透,却不想二人在北地多年竟是做如此之用,看来杨家军委实艳福不浅。”
此言一出,杨燕祺欲|念尽除,满腔怒火直接烧了起来,大吼了一声“张弛瑜”,抬起拳头就要揍她。
说时迟那时快,弛瑜总算解放了一只手,咕噜一滚躲开了那一拳头,继而扼住杨燕祺的脖颈一个反扑,将其按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弛归和阿荆喊着“陛下”破门而入,却在看清局势的一瞬间双双转身退了出去。
另一边,皇城内。
廖凡又在马厩照料她的小白马。
弛瑜告诫过她,最好莫要与马儿交心,只需悉心照料、耐心教导便是,毕竟战马在必要时是要为主人献出生命的。
但廖凡喜欢亲近动物,弛瑜也从未多加阻拦就是了。
“很烦,都说了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勤加练武,不都是为了上战场吗?”飞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