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耶!你看你看,这颗多大,简直有你的头那么大。”范苍萋兴奋的摆弄着手中的地瓜。
看着她笑的像个孩子,白未已也忍不住大笑起来,无奈的摇着头说道:“不过是个地瓜,瞧把你高兴的。”
“什么不过是个地瓜,这可是我亲手种的,还有,你知不知道烤地瓜有多好吃?”范苍萋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
白未已伸出手,撒娇的说道:“还不拉我起来,这下算帮上忙了吧。”
“是是是,多亏了你呀。”范苍萋伸手去拉他,却没想到自己的力量不够,反而被他一把拉进怀里。
突然的美人入怀,白未已也吓了一跳,不过突然坏笑起来,挑逗道:“怎么,想要感谢我吗?也不用这种方式吧。”
“想得美呀。”范苍萋红着脸站起来,头也不回的走向竹筐,小心翼翼把地瓜放下。
白未已自觉地站起来,凑过来问道:“难道不应该感谢一下我吗。”
“感谢感谢,这颗地瓜怎么说也有你的一半,改天一起烤呀。”
“王爷,衙门的人来找您,说是有急案。”小厮来传话。
白未已不敢耽搁,也收起笑容,赶去衙门。
“什么急案?”白未已一进来就看到紧缩额头的侯寺,便问道。
侯寺挠着头,发愁的回答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就是有点棘……手。”
“棘手,什么意思?”白未已看到案几上的状纸,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状纸是洪达将军家的小妾递上,状告将军夫人要加害自己,还下毒害死自己的贴身侍女。
洪达将军的夫人是御赐二品夫人,与将军青梅竹马,相濡以沫三十年,为将军育有两子一女,可惜前几年两个儿子都死在战场,现在只有洪玉颜一个女儿陪在身边。
而将军的小妾是两年前为了子嗣才娶进门的,今年终于得偿所望,怀上了将军的孩子。
白未已有些疑惑的问:“这样的案子我们也接吗?”
“是的,毕竟城防司负责金陵治……安。”侯寺叹了口气,说道,“不过,将军府的事实在不是咱们该管……的。”
侯寺说的没错,这是女人之间的斗争,又属于洪家家事,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处理不好很容易被人误会。
侯寺补充道:“洪达将军是燕国的大将,现在又驻扎在外,关系边疆稳定,这事处理不好,咱们的罪责可不……小。”
白未已点点头,的确有些棘手,不过状纸已经送来,也不能视而不见。
“也罢,无论如何,先去洪府看看吧,不是说有人命案吗。”
“啊?”侯寺惊讶的看着白未已,难以置信的问道:“大人要……查?”
白未已点点头,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震惊。
侯寺忐忑的询问道:“要是真查出来是夫人下毒害人,你要怎么……办?”
这个白未已还没有想过,见他不说话,侯寺紧接着问:“那可是二品夫人,将军的糟糠之……妻。”
“或许有内情呢?”白未已见过洪夫人,相信她的为人。
“万一不是夫人下手,那就是妾氏诬陷,你要怎么……办?”侯寺瞪大眼睛,小声说道,“她可怀着将军的骨……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