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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府的事情表面上看似简单,可实际并非如此,白未已了解后才明白什么叫棘手。
他拿着案卷翻来覆去的看,依旧是没有头绪。
“好香呀。”他从下午回来就一直把自己关在屋里,此刻闻到一股烤地瓜味,才发觉肚子已经饿得不行。
范苍萋端着肉质发红的烤地瓜,笑眯眯的进来,看着白未已狼吞虎咽的样子,她不禁有些得意,趴在桌子上问:“怎么样,香不香。”
白未已点着头,紧张的挪开桌上的案卷,嘴巴被烤地瓜塞得严严实实。
“什么呀,这么紧张。”趁着他吃东西的时候,范苍萋随意看起来。
洪家岳氏派遣自己的贴身侍女,送来莲子羹,赵氏因不喜莲子的味道,便放在一旁并未进食,而她的侍女不愿浪费,自己偷偷喝了,结果毒发身亡。
“这岳氏也太狠了。你抓她回衙门了吗?”范苍萋气愤的问。
白未已放下地瓜,叹气道:“怎么抓,这都是赵氏一面之词,岳氏的侍女至今下落不明,那有毒的莲子羹被死者全都吃了,连碗都洗的干干净净。”
“这么说岂不是没有证据,那怎么就说是岳氏蓄意杀害?也太草率了。”范苍萋不知这里面的事情,听他解释后,又反过来说赵氏。
白未已又说:“虽没有直接证据,但岳氏送来莲子羹是众所周知,侍女一上午没有进食,死前只吃了莲子羹,也被仵作证实。”
范苍萋也陷入了半懵状态,这么说又感觉岳氏嫌疑最大,动机也存在。
事情好像进入了死胡同,白未已想要调查,可事情又出在将军内院,他一个男人也不好打探什么。
“你问过当事人了?”范苍萋出谋划策道,“或许能从她们的反应中发现端倪。”
“就是当事人特殊,我才不好询问。”一说到这里白未已更是头疼,无奈的摊开手说,“一位是将军夫人,听说自己被妾氏诬告,气的身体抱恙,一位是身怀六甲的夫人,说是受了惊吓,无法接受问询。”
“这样叫人怎么断案呀,既然报了案难道不是应该都听官府的,不到场也就罢了,怎么连问询都不行。”范苍萋记得百姓们要报官,被告原告都要到场,没想到金陵的官员反而要登门拜访。
白未已摇摇头,有些苦涩的说道:“哎,这就是金陵官难做的地方,太多权贵在此。”
“哼,难怪先生说,你能做好金陵的小官,天下的官都不在话下。”范苍萋用手托着脸颊,眨着眼睛看向白未已。
“你说的先生是慧文书院的那位老先生吗?叫公孙……”
“公孙门昼老先生。”范苍萋提醒道。
白未已也算受老先生帮助过,还从未真正感谢过,此刻听到老先生有如此言论,越发觉得先生并不简单,便提出要与范苍萋一同去拜访,顺便感谢之前几次的指教。
慧文书院今日休课,所以讲堂格外安静,范苍萋猜先生一定在后面的茶室。